楷,立刻就明明白白显出他的真实心意:别看你是主帅,我关某人可没放在心上。张辽、徐晃连道:“飞都尉都说无妨,赵大哥何必推辞?”簇拥着关羽、赵楷,便向帐外行去。赵楷无奈,道:“玉儿,你且代为父听聆飞帅教诲。”
赵玉应道:“是,父亲。”
徐晃一听,老子拉走了,儿子怎么能留下来?还想转身来劝赵玉。典满火了,侧身拦住,道:“徐将军慢走。”
徐晃一楞神,张辽一扯他,道:“公明兄,我们也去君侯帐中聊聊罢!”
徐晃瞪了典满一眼,借势下台走了。
他们一走,典满就骂开了:“这两个小子,平日看着还人模狗样的,原来这么混帐!飞帅为何不以军令惩治?”
我淡淡道:“一切须看关将军和赵大哥面上。”
赵玉还不太明白,道:“典哥哥为什么发火呀?”
典满道:“玉兄弟呀,你不知道。我们这次出来,飞帅是主将,可那两个家伙不服气,一直想找茬儿跟飞帅闹。这回借着你们这事,他们拉上关君侯一起来,就是想扫扫飞帅的颜面。幸好关君侯认得你爹,不然,他们就要把你们当奸细抓走了。”
赵玉大怒:“原来这么回事。典哥哥,走,我们去教训教训他们。”
我忙伸手挡住,先对典满斥道:“小满休得胡言!”又对赵玉道:“玉侄稍安勿躁。我想关将军在场,不会有什么大碍。如果你贸然闯了去,令尊脸上须不好看。”
典满倒是退下去了,赵玉哪管这个,推开我手臂,便往外走。但我臂如铁柱,他用力一推,却没推动。小孩很不服气:“啊嘿,飞叔你劲儿好大!”运足功力,死命一推。我的九阳真气可刚可柔,本来以柔克刚,随势变化,便能四两制住千斤。但我要一举镇住这骄傲的孩子,气贯右臂,沛然充盈。赵玉连推三次,丝毫不动。最后小孩自己退开两步,脸已涨得发紫,喘着气道:“飞叔叔,你的内力只怕比我爹还深。我这么推我爹,他也不能一动不动。”
我微笑道:“我这‘铁门闩’功夫,天下无双,你愿不愿意学?”
赵玉道:“你肯教我?”
我道:“只要你肯学,我自然肯教。但你不得去打搅你爹。”
赵玉拍手道:“好!我爹那儿,也用不着我去多事,有什么问题,他自己会解决。飞叔叔这功夫,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我心想:“这小子,倒也机灵。”低下头来,寻思怎么教他。其实我哪儿会什么“铁门闩”,只不过不想他去惹事,顺口说说。这小子真要学时,还真有点为难。虽说可以趁机再报复池早一回,但这赵玉皮肤光滑,精神内敛,一看内功就有相当的火候,刚才再一动手,我更明白,这小家伙会的还不止一家内功,推我四次,用了三门功夫。心想:“他赵家的‘急絮劲’乃是练习枪法的神功,是他本门功夫,他却只用了一次。那‘西凉铁掌功’却连使两次,火候更在他本门‘急絮劲’之上,却是什么原因?他还懂得‘玉弦真气’,虽然不深,却潜力无穷,似乎是正宗所传。可真是奇怪。”
赵玉见我沉吟,道:“飞叔叔想要反悔么?”
我皱皱眉,看他一眼,见他小脸上微露狡黠笑意,心想:“这小子,自恃身兼多门功夫,很骄傲啊!我得吓他一吓,让他知道天外有天,对他日后立身处世大有好处。”冷冷道:“你当然知道不是。只是你练的内功过杂,我在想怎么能教你一种功夫,把你体内的几种内力熔为一炉,好救你一救!”
赵玉吃了一惊:“飞叔,你说什么?”
我道:“你赵家的急絮劲本是极其实用的上乘功夫,如果你循序渐进,内练气,外练枪,互相促进,用不了十年,便可练到急急如意,絮絮圆通的地步,成为一流高手。你不知本门武功的奇妙之处,或者是你不信长辈的教诲,贪图西凉铁掌和玉弦真气的进境迅速,居然……唉,你可明白,贪多嚼不烂!”心想:“那时候有没有这词?”
赵玉小脸变色,显然没想到我如此明察秋毫,被我一语击中了要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飞叔叔,我练这么多门功夫,当真有害处吗?”
既然吓住了他,下面就好办了。我没好气道:“哪还用说,难道你爹没告诉过你?”心中忽然一闪念:“他爹一定不知道这事。”
赵玉迟疑半晌,道:“那,当真有一种功夫,可以把我这几门内气融为一体?”
我点点头,道:“当然有。不过,我这门‘铁门闩’不行。这事不能急,你以后得练另外一门调息功夫。”看看他有些煞白的脸,暗道:“你运气是有点不好,碰上了我这精通古今中外内气功的大宗师。不过我也是为你好!起码我再教你一门功夫,这年头保证就没一个人会。可池早运气就太差了点。”一想到池早气急败坏的霉样,我就打心眼里高兴。
我乐得在帐内转了三圈,又想:“西凉铁掌功纯阳,玉弦真气纯阴,急絮劲却是阴阳平衡、刚柔并重。只要他本门内功底子打牢,西凉功和玉弦气对他也是大有裨益,并非不能练。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