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王伏宝大声喊了一句,却被王群路和王咆两个人架住胳膊拉向旁边。走在他前面的独孤秀和苏志两个人诧异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十几支羽箭放翻在地!
……
……
王薄从来没有发现本人这么倒霉过,哪怕过往十几年间什么样的倒霉事都阅历过,但他依然觉着这些倒霉的事加在一同也不如明天倒霉,运气差的人或许出门摔进深坑里,而他明天简直是走一步摔一次。
才从夏军大营里狼狈不堪的逃出来,仗着他这么多年来逃命积聚上去的宝贵阅历成功将那些追兵甩开。才刚刚在一片草丛里坐上去预备喘口吻,辨别一下方向再往都城方向赶路的时分……他就被人围住,十几柄在月色下反射着冷幽幽光泽的横刀将他团团围住。
是燕云军的斥候!
慌不择路间,他居然朝着燕云军驻地这边冲了过去。如今他才算明白,为什么本人那么随便便将王伏宝派来的追兵甩开了。那些夏军骑兵根本就不敢接近燕云军大营二十里之内,而本人则一头撞了出去。
“我与你家主公乃是旧识,有极深的交情!哎呦……都说了是冤家,你们就不能轻一些?勒死我了……”
他一边哀求燕云军的斥候捆绑的力度小一些,一边察看着能否无时机逃生:“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此对待我,等回到大营之后燕王殿下必然不会轻饶了你们,给你们一个时机……如今就给我松绑,我还能在燕王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哎呀,干嘛打人!”
“哎呀!不许打脸!”
王薄一缩脖子,脸上被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抱歉!”
打他的斥候队正笑了笑,极端心爱的说道:“是我打偏了,我真不是想扇你的脸,我是想扇你的嘴。”
王薄大声道:“我与你家主公真是至交!”
那斥候队正刷的点燃了火折子,揪着王薄身上那一身大夏的官服笑了笑说道:“白痴到了你这个地步的,还真是不多见……看这身紫色冠袍,还是个品级不小的大人物……我家主公根本就不在此处,你若是主公至交会不知道?”
“呃……我当然知道,我与你家主公约好了相见。他让我赶去尧城,我这是天亮走的迷了路!”
啪!
“干嘛又打我!”
“主公就在军中……”
“你卑鄙!”
啪!
“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十几个燕云军的斥候押着王薄往大营方向前往的时分,在大营南边火光照射不到地方,一个全身黑袍的人将本人隐藏在一丛野草中,他伏倒在地上细心打量了一下燕云寨守军的人数,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值的兵士太多,就算他手里有一条趁手的马槊也未必杀的出来,更何况如今他的手里,只要一根在他看来没有什么用途的铁钎。
想到了铁钎,他突然心里冒出来一个极大胆的想法。
他身上穿的是军稽卫的衣袍,他手里还有被自杀掉的那个军稽卫的腰牌。何必要想办法偷偷摸摸的潜出来,便是这样黑暗正大的走出来,只怕也没人会起怀疑!在燕云军中潜藏了这些日子,他知道军稽卫的人在燕云军中有着极特殊的地位。军中将领,根本没有权益管束军稽卫!
有这身衣服,这块腰牌,本人就算一路走到那人的大帐外面,只怕也不会有人阻止!就算那人武艺绝伦,在看到本人的时分也相对不会生出敌意。由于这身衣服,足以让那人放松警觉!
只需求他放松一小会,哪怕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黑袍汉子有相对的自信,就算这铁钎再不随手也足够杀死他了。
想到当时本人杀了那军稽卫逃出燕云军大营,只是为了逃走顺利。如今看来,倒是也为了进这座大营做好了预备。这都是天意,合该那人要死!
“你若真是病入膏肓……我怎样能等你本人死?”
这身穿军稽卫黑袍的汉子喃喃的说了一句,眼神越发的坚毅起来。他在草丛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渐渐的舒了一口吻。
“主公,昔日为你报仇之后,我便到地府去寻你,也不知道这黄泉路要走多久,你喝没喝那碗孟婆汤……我此残身,只为了昔日,主公……等我!”
他站直了身子,紧握着铁钎大步朝着燕云军大营的方向走了过去。
……
……
黑袍汉子走到燕云军辕门处的时分被守军拦住,他装作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刚才奉了主公的命令出去做事,刚刚赶回来。赶紧打开大门,我有要事禀告主公!莫要耽搁,耽搁了大事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守门的兵士犹疑了一下不敢耽搁,转身往大营外面跑了出来。黑袍汉子就站在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看见那守军兵士急匆匆跑了回来:“主公旨意,开门让他出去速速到大帐禀报!”
辕门渐渐打开,黑袍汉子立刻大步往最高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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