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是怎么把刀子刺进我胸口里的”
……
……
牛进达没想到自己还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所以他睡得很舒服虽然这一觉睡的时间并不长,但连续几日赶路带给他的疲倦乏力,却在醒过来的时候全都消失不见,看了看窗外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伸了个懒腰后牛进达觉得神清气爽
他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随即看到床边竟然还放着一身簇的锦衣在房间一侧还有铜镜,铜镜旁边已经摆好了梳洗用的脸盆,盆里有清水
他笑了笑,情不自禁的喃喃道:“这次还算讲究,不似上次那般小气捅我几刀之前最起码也要准备好衣服,洗脸水,当然,如果还有一桌子好酒好肉就太好了”
“酒肉自然有”
刘黑闼亲自端着一个大托盘出现在门口,看着牛进达语气有些歉然的说道
“等我一会儿”
牛进达笑了笑
他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丝毫也不在意刘黑闼在身边,他将衣衫全都脱下来,赤-身-**的走到铜镜前擦洗了身子,刘黑闼连忙让人提了一大桶清水进来,牛进达也不说话,洗了澡,然后用木梳蘸了水将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好,收拾好了之后走回床边,将那套衣服认认真真的穿戴起来
这个过程有些慢,刘黑闼一直端着托盘在门口站着等他
“坐”
牛进达笑了笑,在桌子前率先坐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由自主的赞道:“竟然这么合身,这倒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没想到还会见到你”
刘黑闼将酒菜在桌子上摆好,坐下来叹道:“当初知道你没死,我真的很高兴只是我却知道,你我兄弟今生只怕再无相见的机会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还是真的高兴,他说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高兴就好”
牛进达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砸砸嘴,他眼神一亮道:“这酒,最少藏了十年,若不是有这个年份,绝不可能有这般醇厚的味道”
他自顾自说着,也不理刘黑闼,伸手从盘子里捏起一块烤得金黄香酥的羊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之后又赞道:“小羊羔的羊前腿肉,烤的火候虽然有些差,烤肉的人手艺也很差,但肉足够鲜嫩,不错”
提起烤肉,刘黑闼眼神一暗:“这世间烤肉的手艺,无人能比得上李大当家现在我每当想起李大当家烤肉的味道,还会馋的流口水”
“是燕王”
牛进达纠正道
“燕王……”
刘黑闼低声重复了一遍,满嘴都是苦涩
……
……
“你我最初从孙安祖孙大当家,杀县吏夺粮草起事,那个时候便觉得意气相投,结拜为兄弟再从巨野贼张金称,再到后来跟着燕王,算算看,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了”
牛进达已经至少喝了二斤藏了十年的陈酒,脸色已经变得发红,眼神迷离,但说话的条理依然很清晰
“我现在在想,是不是从张金称的时候你就已经是窦建德的人了?”
他问
刘黑闼点了点头道:“我和窦建德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他家就在我家前面,以前他经常来我的菜园子偷些时鲜蔬菜回去”
“原来窦建德也是个贼”
牛进达笑道
刘黑闼摇了摇头:“他家境殷实,我家贫如洗,他来偷我家的菜,不过是因为他也是哥没朋友的人,想让我追他打闹罢了”
“所以,从张金称之前你便先投了窦建德?”
“嗯,窦建德要杀张金称替孙安祖报仇,让我帮忙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亲手杀了张金称,李大当家……燕王就已经到了”
“我现在还记得,咱们跟着燕王在燕山上的时候那段日子最逍遥快活那个时候燕王杀纪皓天之前,咱们还都担心他被纪皓天算计了夺去兵权现在想起来,燕王当初真是好手段”
“纪皓天,一蝼蚁罢了王自起兵至今,多少看起来强大无匹的敌人一个个倒在王脚下?和燕王为敌的,终究没有一个好下场”
牛进达昂起下颌说道
“你倒是对他推崇的很”
刘黑闼叹了口气道
“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几分后悔?”
牛进达忽然坐直了身子,冷冷的问道:“若是当初你不刺我那几刀,燕王说不定真的会假装不知道你是个叛徒,那你现在只怕是另一番光景说起来,燕王对你不错,你却毫不犹豫的叛了,你以为窦建德真的就感动?真的会对你推心置腹?窦建德会一直对你有戒心,他怕你也会在他心口上戳一刀”
“不可能的”
刘黑闼自信道:“燕王会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夏王绝对不会对我起疑心,推心置腹这四个字,夏王对我还是做到了论胸襟,夏王远强于燕王,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夏王成就大业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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