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摇头晃脑念了句“当浮一大白”,然后从未喝过酒的他仰头猛灌了三大碗烈酒。
事后,才十二岁的冯明堂自然是被秦琅跟朱允靖抬回去的,好在那时候他已经醉死过去了,并且接连昏睡了三天三夜,也侥幸躲过了家中长辈的柳条训诫。
容貌英武的冯明堂不自然地笑了笑,愧色道:“小琅,你也知道的,我叔父之前一直在建州为官,如今我兄长也在他的安排下有了一份不错的前程。树挪死人挪活,我几个叔父长辈决定干脆趁机举族迁去江南,正好打算赶在春节之前乔迁。”
相比起穷乡僻壤的永州岐山县,士林最盛的江南道的确是一方更广阔的天空,秦琅默默点头。
尽管早早知晓了冯明堂是要迁去江南道,另外两人此时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离别难舍之际也不由得有了几丝羡慕。
重逢之后,即是离别,人生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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