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凌宇催促道。
覃实一愣,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凌宇,然后开始挥手赶人。
哪有凶手自己上门送死的?这种人一看就是捣乱的,要不就是精神有毛病。
此时老爷正在气头上,若是再将这疯子放进去,说不定会迁怒自己,那可大大的不划算。
因此,覃实和另一个护院都在往外赶人,让凌宇赶紧滚。
凌宇懒得BB,一闪身就绕到护院身后,直奔主屋而去。
俩护院大急,连忙追上,想拦住凌宇,可凌宇动作敏捷,他们使出吃奶的力都拦不住。
“这小子,忒的滑溜!”覃实眼睁睁看着凌宇跑进主屋,那里正是张由检停尸所在。
凌宇踏过门槛。
眼前俱是黑白,缠着白纱的男男女女或立或坐,分散在大厅各个地方,中央停着一座棺材,棺材前摆了满满一桌食物,猪头、老鸭、动物内脏,还有各类水果摆满桌案,桌案后边是帷布,上面挂着一副群仙图。
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的抹泪,旁边围着一群丫鬟在伺候她。
棺材旁边坐着一位老者,脸颊凹陷,不怒自威,他看到凌宇进来,问道:“你是谁?”
声音沙哑,干涸,像是在沙漠许久不喝水的旅人,听起来如砂纸摩擦树皮。
这问话之人便是张奇年,其他人被声音提醒,都望着这位不速之客。
凌宇刚要脱口而出,问花饮霜在哪,忽然想到一个紧要问题,立刻住嘴,心想:接下来要与张家为敌,不可让他们知道我的真正目的是救人,否则他们拿花饮霜做人质,那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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