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这么说。
在苍泊炎的记忆中,李麻子好吃懒做,嗜赌成性,他夫人不可能有钱买房买铺。
那么,是寡妇后来傍上了大款,还是当年李麻子就拿到了一笔钱,结果无福消受,被夫人和儿子享用了去?
“寡妇过了三年,才敢用钱吗……”苍泊炎目光游移不定,似有疑惑。
苍泊炎觉得很烦,张由检一案疑点甚多,他虽然抓了花饮霜,可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突破口。
像是在高速飞驰的马车上穿针引线,怎么也找不到线头,也对不准针孔。
“是我想太多了?”他有些怀疑。
可能是太累了吧…..
他闭上眼睛,轻轻揉着太阳穴。
一小弟跑了过来。
“苍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苍泊炎叹道:“又是那个死了老婆的?哎,最近人手不足,我手头也积了几件案子,此事急不来,让他再等等吧…..”
“不,大人,是一个年轻人,他说自己姓赵,名百家,是来自首的。”
***
凌宇正在等候着传话,转头去看那个跪在地上的汉子。
那是一个刚毅的侧颜,虎一样的背,熊一样的腰,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老茧,一看就是经历任何磨难都打不倒的人。
可此时他却哭成了一滩烂泥。
他抱着一具女性尸体,双眼满是血丝,空洞无神,呆呆跪坐在地上,仿佛浑身力气被抽走一般。
凌宇觉得好奇,悄悄问身边的捕快:“那人怎么了?”
“他可怜啊,老婆快要生了,却不明不白失了踪,待找到时,已经被人挖开肚子,剖了心,啧啧啧,就连那肚中胎儿,也……哎,惨呐,惨呐。”捕快微微摇头。
凌宇听后,也觉得他颇为可怜,为那汉子的遭遇叹息一阵,便不再瞧他。
陌生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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