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道理?”
百里绘哼道:“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若天下人都不服你,你还能把天下人都杀光了?”廖逸晨叹道:“此事颇为蹊跷,听你的描述,霜儿很可能就是真凶,那我也不好救他,否则站不住理。”
“可凌宇说,花饮霜不是凶手啊!凶手定然是别人!”
“那只是他说的。”
“凌宇不会骗人.....呃,我意思是,他在正经事上不会骗人的!”
廖逸晨依然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他,也许...他也被骗了也说不定。这事太过古怪,凌宇自己所知的有限,再经过他的转告、你的转告,正所谓三人成虎,事实也许早就偏离了。”
廖逸晨拍拍百里绘的肩膀,道:“我不是说你们故意骗人,但你太急了,描述也许会有遗漏和错误。绘儿,你再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次,我想想办法。”
“还说什么啊!你自己的徒弟都不救吗?她此时被关进了大牢,张奇年死了儿子,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冲进大牢,来个先斩后奏!你是不是怕他了?”
廖逸晨背负双手,傲然道:“张奇年差我两个境界,我何必怕他?”
百里绘气急:“那你在犹豫什么?”
“她是被官府抓走的。你外公告诫过我,不要随便和官府作对,若我公然劫人,只怕以后.......缥缈宗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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