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被踢得跳起来,捂着大腿根转圈圈。
还好江晓月瘦弱,这一脚并不重,覃英杰才没被断根。
覃英杰揉了几下,缓过劲来,怒道:“妈的这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办她!”
覃英杰三人说着就把江晓月往树林里拖。
路人纷纷咂舌,别人父亲的尸体还躺在旁边,你就明目张胆的欺辱她?
此等行径,当真猪狗不如!
有两人破口大骂,但被覃英杰一瞪,都灰溜溜地走开。
行人本就不多了,再加上三义帮的恐怖名声,真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
而江晓月,却连喊都喊不出。
江晓月徒劳的踢着、打着,覃英杰干脆扭起她的手臂,笑道:“哈哈哈,你越挣扎,哥哥越兴奋!”
覃英杰有恃无恐,欺负江晓月可说是毫无风险,即便她事后告状,但她无法说话,又能奈我何?
更何况帮主跟衙门私交甚好.....
想到这儿,他便觉得人生真快活!
江晓月被拖向林中,路人眼睁睁望着她的头没了进去,然后是身子,到脚........
到脚就停住了。
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去哪?”手的主人说。
声音有点冷。
覃英杰正拖着江晓月,忽然感觉到阻力,伸头一望,发现是个年轻人,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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