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见了吧？”

    “郑千山在他摊位前说什么秋裤有毒，估计是因此结怨吧。”

    “对对对，当时我一听就不买了，后来听说，他们还打起来了….”

    “对，他们打过，我看见了。”

    方烬打断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郑千山打伤凌宇的同宿好友李大壮，这也是许多人亲眼所见的，没得辩驳。”

    “对，没得辩。”

    人群中有人说道：“嗯，那时我刚好路过，没错。”

    方烬继续说：“可凌宇武艺低微，伤不得郑千山，正好我与花师妹路过，我本想阻止斗殴，可花师妹却听从凌宇教唆，与郑千山决斗。郑千山学艺不精，被师妹击倒，然后狠毒的凌宇让师妹把对方手筋挑了。”

    这话方烬说得半真半假，他当时确实是“看似阻止斗殴”，因此方才的言语毫无破绽。

    方烬继续道：“这凌宇心机颇深，不愿自己出手，却让一个女孩子帮他做事，实在是狠毒无比，至于原因，我猜他是为了降低风险，把祸事都往师妹身上推！”

    “哼，他以为可以抽身事外，可惜，黎民苍生的眼睛是雪亮的！”

    “嗯？”花饮霜越听越不对，悄悄对方烬说：“凌宇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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