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肉不笑,逢场作戏的笑。”廖逸晨的笑脸变成严肃脸:“那不是笑,是哭。”
花饮霜想了想,又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皱起眉头:“我做不到。”
“所以要学。你的心是封闭的,这样永远学不到高深的功夫。笑,明白吗?”
“不明白。”花饮霜摇头,她发现廖逸晨那双浑浊的眼睛似有魔力,好像要把她看穿。
她忽然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隐隐约约的痛。
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她已经不记得了。
好像从来就没有笑这回事。
笑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颤抖,整个世界寂静如死。
“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廖逸晨问。
她摇头,依旧沉默。
对于弟子的失礼,廖逸晨毫不在意,他哈哈大笑:“看来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廖逸晨走到窗边,一掌将窗子破开,指着窗外说道:“出去看看,总是锁在这里,你是笑不出来的。看看花,看看树,看看天上的云,还有….看一看人,好人,坏人,不好不坏的人,都看看。”
花饮霜愕然道:“不上课了?”
“这就是上课。”廖逸晨翻出窗口,背负双手,东瞧瞧西看看,渐行渐远,不再理会花饮霜。
……
……
这几天花饮霜一直在看,用心的看。
花草树木,男人女人。
她没发现有什么区别,这些东西从小到大都在看,早都看腻了。
一路百无聊赖的逛过去,终于看到一件没有腻味的东西。
秋裤。
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型裤子,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特别是裤腿上那可爱的猫咪,她从未见过这种画法,如此简单的线条,便将一个憨态可掬的猫咪形象勾勒出来。
挂在树枝上的是她昨天洗的秋裤。
“应该晒干了吧?该收起来了。”她朝着秋裤走去,越是走近,越发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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