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皓月当空,温和大气,静静地立在半空中。
“终于出现了。”黑衣人左手化指为掌,挥出一掌将唐天笑“剑归星辰”的剑尽数毁成寸断。随后又化掌为爪,朝着那三把剑抓去,一股无形之力将剑硬生生吸向他的手爪。
唐天笑见到黑衣人随手就施展出惊为天人的招式,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心想今日恐怕是命不久矣,此时唯独担心儿子剑傲此刻不要赶来,好保留出金麟剑池唯一的香火,他日能重振金麟剑池的辉煌。
但事实并不如黑衣人所想,那三把只是稍稍偏了偏就不再移动,只是剑身猛烈颤动着。
“这三把留下,其他的都去吧,去找你们自己的主人,哈哈哈哈。”黑衣人右手猛的一挥,群剑中除却那三把剑以外其他的剑飞速划过天空,发出“吱吱”的响声,飞出洞穴,飞出剑池,飞出寒山,飞向江湖。
黑衣人右手同样变爪形,用力吸住那三把剑,那三把剑骤地向他移动了半丈,然后一寸一寸的挪移。
金麟剑池中的剑终非凡物,不论它们都想逃离剑炉,但这里终归是诞生它们的地方,更何况有人想强夺,任它们至高无上的天性,又岂会任人宰割。
那把躁动不安已久的剑终于摆脱吸力,破空而来。
在距离黑衣人四尺处,黑衣人迅速将左手在空中划过,速度之快,空气将他的手心割出一道伤痕,鲜血从空中如血花绽放。
紧接着扭动手腕,用力挥出一掌,将鲜血洒在剑上,手指朝着空中几个方位指出,所指之处都留着一团鲜血凝滞在半空,左手快速变换手势,口中念道“天下之剑,皆自逍遥,逍遥剑仙,万剑朝拜,缚。”零星分布的鲜血瞬间化为一条红色丝带,将那把剑束缚住。
躺在地上的唐天笑如雷击一般,睁大双眼,睚眦欲裂,颤巍巍地说道:“逍遥剑仙?你……你是逍遥剑仙任平生?”但又立马摇了摇脑袋,“不,不可能,任平生应该已是古稀之年,他老人家虽然做事古怪乖戾,但却不是乘人之危偷袭的人,而且,而且……”话没说完,唐天笑又吐出几口鲜血。
“而且他当年初出江湖,在武林中斩头露角时所持的剑‘天下’就是你们金麟剑池赠送给他的,他是不会恩将仇报的,唐门主,你是想说这个吧。”
唐天笑已确信此人不是任平生,要真是那人出手,自己恐怕早就去往阴曹地府几遭了。
那把剑终于不再躁动,安静了下来,黑衣人一把吸过来握在手中,从剑柄处一股狂躁霸道之力从手心传到全身,他运了运内力,挥剑劈向地面。寒山此地的地质坚硬无比,这也是将剑炉放置于此的原因,但此时坚硬无比的地面裂开一道长约三丈,宽约一尺,深约两尺的裂痕。
“好剑,这剑可有名字?”黑衣人摸着剑刃,用手弹了弹,发出铿锵之声。唐天笑没有回答,呆呆的看着那道裂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问你话呢。”黑衣人双指指向唐天笑,唐天笑身上顿时有多了一个窟窿,鲜血突突往外冒。唐天笑回过神来,咧嘴笑了笑,笑的十分渗人,“名曰破月!”
“破月,好名字!”
“那阁下的名字现在可否告知?好让在下死个明白。”
“哈哈哈哈,巧了,我的名字也叫破月,云破月!”
唐天笑脑子里迅速转动,回想着江湖中可有这个名字的出现,但毫无所获。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云破月盯着那把朴实无华的剑。那把剑至始至终都仿佛独立一处,不管外界如何激烈争斗,都只是静静地立在破月剑身后。
”天下之剑,皆自逍遥,逍遥剑仙,万剑朝拜,缚。”云破月又如法炮制对破月剑的招式,血红的丝带将剑缚住,但剑依旧没有动静,既不移动半寸,也不躁动不安。云破月想了想,放弃了这种方法,打算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过去握住,如有意外,凭自己一身的功力想必也能压制住。
他的手指正将要触碰到剑柄时,那把剑骤然光芒大盛,瞬息之间,飞出数十丈外,仍未停歇,一举飞出洞穴,飞向寒山禁地——金麟剑冢。
云破月并没有飞出去追赶,楞了楞神,又问道:“刚才那把剑的名字?”
“皓月。”唐天笑再没有多余一个字。
“皓月?”云破月怅然若失地望着那把剑飞出的方向,“也罢也罢,人不能太贪得无厌。”回过头来,望着最后那一把剑,抬起手,正欲施展缚剑术,山外传来一阵嗡鸣声,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倾盆大雨击打在地面,最后如同海浪挟卷着巨大海水而来,浩浩荡荡。
云破月头一次露出紧张的神色,来不及顾最后那把剑,拎着破月剑飞驰而出,刚飞出洞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地说不出话。
皓月剑回来了!
身后跟着数以千计的剑,形成更庞大的剑雨掠过天地间,风驰电掣般,在空中划出数千道痕迹,朝剑池而来,遮天蔽日,裹挟天下之势。
云破月定了定神,哈哈大笑道“来得好,哈哈哈哈。”说着将破月剑离手,剑尖直指剑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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