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后,瑜王的行为虽然不妥,的确够不上谋反,皇后就莫要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皇后还是速速退下吧!”
皇后怎肯善罢甘休,并没有听皇上的话退下,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皇上,臣妾还有人证,物证,证明瑜王有谋反之心,把人和东西都带上来。”
“是!”
很快,有个年轻男人被带了上来,还有一身龙袍,和一个龙椅。
看到这些,司徒擎天很意外,这些东西,他让人拿走毁掉了,这是父王书房的龙椅和龙袍,那晚南宫羽带他去地下密室看到这些东西,让她尽快毁掉,第二天,他便派人将这些东西抬出去毁掉,没想到居然没有毁掉。
当时他派了四个人来办此事,那四个人是他信任的人,没想到却有人背叛了自己。
皇后看向年轻男子道:“你说说自己是谁,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男人回道:“回皇上,小的叫阿勇,是瑜王手下的一名影卫,这些东西是从瑜王书房的地下密室里拿出来的,瑜王之前本让小的带人毁掉,小的觉得此事严重,便将这些东西留了下来。”
皇上听到这话,怒瞪司徒擎天质问道:“瑜王,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可是从你的书房抬出去的?”
司徒擎天没有说话,他不能说这些东西是父王的,这样父王的名声便毁了,虽然父王生前的确生了谋反之心,叛国之心,但身为儿子,不应该在死后将他供出。
所以司徒擎天此时只能选择沉默。
皇后见状,立刻得意道:“皇上,瑜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皇甫宸再次站出来道:“皇上,瑜王不说话,定是因为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才会保持沉默,还请皇上明察,瑜王对皇上,对朝廷绝对忠心耿耿,绝不会有谋反之心。”
司徒擎墨也站出来道:“父皇,这件事的确有待调查,若是瑜王真的有谋反之心,何须大费周章的去做龙椅?一旦谋反成功,便有现成的龙椅啊!至于龙袍,孩儿觉得这身龙袍有些老旧,只怕不是近期做的,看着款式和针线,至少得是十年以前的款式和做工,那时的瑜王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穿上这身宽大的龙袍呢!仅凭这一点,便很可疑。”
众臣赞同的直点头。
皇后和司徒擎苍有些不可置信,他们没想到司徒擎墨会帮着司徒擎天说话。
皇甫宸又继续道:“皇上,这些证人一看就是中了幻术,幻术虽然可以让人说真话,但也可以控制人,给中了幻术的人灌输一些想法和要说的话,从而说出不真实的事情,所以用中了幻术的人做证人,本身就不妥,还请皇上明察。”
皇后却坚持道:“皇上,这些证人只是中了幻术,绝对没有被幻术控制,他们说的都是真话,还请皇上严惩瑜王,瑜王谋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皇上不能再留着他了,否则将后患无穷。”
“皇上,这一切定是有人从中捣鬼,还请皇上明察。”皇甫宸坚持替司徒擎天说话。
司徒擎苍见状威胁道:“右相,你这般替瑜王说话,就不怕事情落实了,到时你也受牵连吗?”
皇甫宸却无惧无畏道:“臣相信瑜王绝不会有谋反之心,定是有心怀不轨之人从中陷害瑜王,皇上英明,一定会还瑜王清白的。”
司徒擎苍淡淡一笑道:“人人都知右相与瑜王是至交好友,自然会帮着瑜王说话。只怕瑜王的所作所为,右相都知道吧!”
皇甫宸听到这话,讥嘲一笑道:“说到好友,谁能与太子比呢!太子与瑜王的交情,那才是天下人皆知呢!人人都说瑜王与太子是好兄弟,最好的朋友,而今天,太子却对瑜王落井下石,好似铁了心的要治瑜王于死地,不知瑜王何事得罪了太子,让太子这般费尽心思的要除掉瑜王?如果瑜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怕第一个知道的人就应该是太子,太子都不知道,微臣怎会知道,既然不知道,只能说明这些事情都是被人陷害的。”
“右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擎苍冷声质问。
皇甫宸却讥笑道:“什么意思,太子难道不心知肚明吗?”
“右相,你的意思是本太子陷害瑜王吗?你也说了,本太子与瑜王是朋友,本太子为何要陷害他?今日本太子只是以事论事,没想到右相居然怀疑是本宫陷害的瑜王。”
皇甫宸却气定神闲道:“太子,臣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是太子陷害的瑜王,是太子自己说的,莫不是太子心中有鬼,所以——”
“本太子坦坦荡荡,才不会做这种陷害的可耻之事。”司徒擎苍一脸的不屑。
皇甫宸更是一脸的讥嘲。
皇上见状,出声道:“行了,你们不要吵了。这件事朕不会只听一面之词的,朕会派人去调查,是非曲直,一定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来人,先将瑜王关进天牢,将这些证人带下去,朕要亲自审问。”
“是!”立刻有御林军进来,将司徒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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