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坏笑道:“婆婆现在必须立刻服下药,才能康复,迟了就真治不好了。”然后看向司徒玉贵道:“小叔,婆婆不配合,你说怎么办?若是婆婆真的有什么意外,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司徒玉贵被放了半碗的血,心中挺怨恨南宫羽的,他与南宫羽打赌,若是她治不好母亲,一定要让她好看,他心中是不相信南宫羽能把母亲治好的,若是因为母亲延误喝药,而成了她的借口,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所以司徒玉贵来到母亲的床前,拿过妻子手中的药吩咐道:“你扶母亲坐起来,我给母亲灌药。”
“好!”陆云萱坐到老王妃身边,将老王妃扶着坐起来。
司徒玉贵看着母亲,说道:“母亲对不起了。”捏过老王妃的嘴,把这碗黑乎乎的药给老王妃灌了下去。
这碗药是南宫羽开的,不会要人性命,但却是极苦的,比一般的药要苦上十倍,再加上司徒玉贵的血,又苦又腥,别提多难闻,多难喝了。
司徒玉贵只因想严惩南宫羽,便不顾母亲的感受,将这碗药给母亲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老王妃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苦的身子直打颤,喊道:“水,水,快给我水。”
杨嬷嬷见状,立刻去桌前倒水。
众人听到老王妃开口说话了,纷纷说道:“王妃娘娘真神,真的把老王妃治好了。”
这就是为何南宫羽要开这么苦的药给老王妃,一是想整整她,二是担心她不配合,明明已经好了,却故意装作不能说话,不能动,好让她的儿子惩罚她,所以她才会开这么苦的药,让这苦味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老王妃装不得。
其实老王妃是想像南宫羽想的那样,装一装,让小儿子好好的教训教训南宫羽的,可是嘴里的药实在太苦了,还有儿子的血腥味,实在太难闻,太难受了,她何曾吃过这种苦,所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喊了出来。
司徒玉贵看到这一幕,准备了一大堆要训斥南宫羽的话,只能咽下去。
陆云萱开心道:“婆婆,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老王妃怒瞪两个儿媳妇,冷声道:“老身若是再不好起来,就要被你们给折磨死了。”她真的很怀疑,两个儿媳妇是不是联起手来故意整她,刚才南宫羽给自己施针,她都痛成那样了,陆云萱看着居然什么都没说。
陆云萱安静的被老王妃训,没有说话。
南宫羽见状却开口道:“婆婆的病刚好,又喝了那么苦的药,心情不好,所以脾气也不好,弟妹莫要往心里去。”
陆云萱勾起唇角道:“不会的,婆婆能醒来我很高兴。”
南宫羽看向老王妃道:“婆婆,你没事媳妇就放心了,婆婆能好起来,主要功劳还是小叔,是他用自己的血给婆婆做药引子,才能让婆婆这么快痊愈。”
刚才的事,老王妃自然是全部都听到了,她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但是她的听力没有问题,不需要南宫羽在这里特别提醒她。
其实南宫羽是故意的。
因为老王妃想到那碗药里有儿子的鲜血,便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般,直往上翻,想吐,却又都不出来。
看到老王妃这个痛苦的模样,南宫羽心里很得意,盈身道:“婆婆,你刚醒要好好休息,媳妇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媳妇告退。”
老王妃冷冷的瞪了她一样,别过头去,真的不想看到南宫羽。
众人看到这一幕,觉得老王妃实在是个恶婆婆,王妃娘娘好心帮她治病,治好之后,老王妃不但没有夸王妃娘娘一句,还对王妃娘娘这般的刻薄,真是个刁蛮难缠的婆婆。
南宫羽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在这里多待,带着清雪和初月离开了。
而南宫羽给婆婆治病,将婆婆医治好的美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人人都说瑜王妃是个好媳妇,即便婆婆经常欺负她,刁难她,可是她却大度的不计较,还亲力亲为的给婆婆治病,真是个难得的好媳妇,天下好媳妇学习的楷模,榜样。
瞬间,南宫羽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
以前有很多人同情老王妃,觉得这场赐婚,最难过,最可怜的肯定是老王妃,丈夫被南宫羽的外公杀死,儿子却还要被逼娶仇人的外孙女,所以不管老王妃怎么刁难南宫羽,别人都会觉得情有可原。
可是从今天开始,因为南宫羽的不计前嫌,大度善良,让大家一边倒的都站到了她那边,觉得她是个好媳妇,没有因为外公和老瑜王的事而对婆婆不敬,反而比一般媳妇更孝顺婆婆,亲自为婆婆医治,把婆婆的病治愈,这样的好媳妇,即便是仇人的外孙女又如何,战国公和老瑜王之间的事,不应该牵连到这么好的媳妇身上。
南宫羽走后,老王妃让房中的下人都退下,只留下小儿子和小儿媳。
陆云萱对老王妃很孝顺,见婆婆醒了,赶忙关心的询问:“婆婆,您饿了吧!儿媳去给你做点吃的,婆婆想吃什么?”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小儿媳,怒斥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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