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几个家世好的新兵,总是看不上那些贫民家出来的新兵,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这几个富家子弟不但改掉了嫌贫爱富的毛病,还主动帮助家庭困难的新兵,偷偷的给他们家里送东西,这些南宫羽都知道,真的很高兴。
能见证他们的改变和成长,她真的觉得自己很荣幸。
可是有些人却看不惯南宫羽的训练手段,不过这次不是鲁忠,而是另一个在司徒擎天帐下任职了好几年的先兵营的将军——卢朗。
“末将参见王爷。”卢朗走进来恭敬的行礼。一位年轻的将军,比司徒擎天长几岁,长得倒算是俊朗,高大挺拔,虽然站在司徒擎天面前还是矮了些,但在男子里已经算是个高的了。
“卢将军,找本王有事?”司徒擎天将视线从竖起来的地图上移开,看向卢朗。
卢朗带着些怒气道:“王爷,您还是去管管新兵营的宫将军吧!若是她再胡闹下去,只怕新兵营的新兵们都要被他折腾死了。”
“出了何事?”司徒擎天不解的问。把新兵营交给南宫羽训练,他充分相信南宫羽的能力,所以平时任由她训练,他不会过问,因为每个将军有每个将军带兵的手段,这么多营,他不能一个个的去过问,他只需隔断时间检查他们的训练成果便成,而对南宫羽,他也是一视同仁的。
所以卢朗来找他说南宫羽的不是,他有些意外。
“宫将军把新兵们关到猪笼里,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这是不拿新兵的性命当回事,这批新兵,一半以上都是有家世背景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宫宇能负责的起吗?到时只会给王爷添麻烦。”卢朗说的很气愤。
司徒擎天却很淡定道:“卢将军先别急着生气,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下定论,若是宫宇真的乱来,本王定当严惩。”
司徒擎天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事,走出了大帐。
卢朗跟在身后。
但是司徒擎天心中是相信南宫羽的,看得出来她对这些新兵很用心,虽然对他们严厉,但却是希望这些人能成才,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
但因她的做事方法和手段与别的将军不同,太过新颖了,所以经常会引来其他营的将军不满,来这里举报她。
司徒擎天和卢朗一起来到南宫羽惩罚新兵们的后山。
南宫羽站在湖边看着湖里冻的瑟瑟发抖的新兵们,看着地上的香炉道:“很快就到时间了,坚持住。”
“好!”新兵们一起高呼。
“王爷,您看,宫将军在那里。”卢朗指着前方道。
司徒擎天和卢朗来到了南宫羽身后:“宫将军——”司徒擎天沉稳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宫羽立刻转过身,看到司徒擎天,赶忙拱手行礼:“王爷,卢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卢将军是个很爱惜将士们的将军,看到新兵们在冰冷的湖水中冻的脸色都发青发紫了,气愤道:“宫将军,这些新兵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这样惩罚他们?你这是要冻死他们吗?”
司徒擎天冷声问道:“宫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把自己为何会惩罚新兵的事说与司徒擎天听。
司徒擎天听后还未说话,卢朗便气愤道:“宫将军,你对新兵也太严厉了,怎能因为三个人没有完成任务,而让全体新兵跟着受罚呢!你就不怕其它新兵心生不满吗?”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他们甘愿陪着没有完成任务的兄弟们一起受罚,这种团结一心的精神,不值得赞扬吗?”
“胡说八道,宫将军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卢朗一脸的不信。
南宫羽也不与他争辩,看向新兵道:“你们告诉王爷和卢将军,你们是不是甘愿陪着没有完成任务的新兵一起受罚?”
新兵们异口同声道:“是!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荣辱,共患难。”
南宫羽挑挑眉,看向卢朗笑道:“卢将军,你听到了吧!”
卢朗看着新兵们冻的都快不行了,说道:“王爷,还是让新兵们上来吧!他们快撑不住了。”
南宫羽却阻止道:“香还没燃完,不能上来。”
“宫将军,军营不是你一个人的,出了事情,你一个人能负责的起吗?这么冷的湖水,新兵们已经在里面浸泡了这么久了,已经要撑不住了,你非要等有人冻死才肯罢休是不是?”卢朗气愤道。
南宫羽却依旧好脾气的笑道:“我知道卢将军向来有爱护将士们的美誉,但是身为军人,真正的爱护是训练他们成为一名出色的军人,而不是舍不得让他们吃苦,军人就是要吃苦的,现在不吃苦,将来到了战场之上就会流血,丢性命。我有我的训练方式,卢将军有卢将军的训练方式,为何要干涉我的训练?若是有人也在卢将军训练的时候对卢将军的训练指手画脚,卢将军是何心情?
如果卢将军看不惯我的训练,大可不看,请不要插手。”
卢朗气愤道:“宫宇,这军营不是你一个人的。”
“但也不是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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