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在嘲讽他们这些名门正派。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在这里帮魔教说话?”
南宫羽挑挑眉道:“路过之人,看不下去,说一声。”
一位年长的老者站出来道:“他们毒孤圣教这些年在江湖上杀害了多少名门正派的无辜之人,我们不过是在替天行道,铲除这些心术不正之人,何来欺负一说?”
南宫羽掩嘴一笑道:“恕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可能不懂那么多大道理,我想知道,如果你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难道会找到你们家门口去杀你们?何为正,何为魔?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们十几人,就算铲除了他们,也不光彩吧!你们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便把他们定为魔教,群起而攻之,这本就不公吧!
就算要铲除魔教,也要公平对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多欺少,我这个小女子看了,都看不下去了。”
“孙盟主,不要听这个女人的话,我看这个女人也是魔教的人,一起铲除了,省得将来她祸害江湖。”有人喊道。
其他人跟着附和:“没错,杀了她,杀了她。”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哈哈哈,今天小女子算是长了见识,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道啊!不过是一群以自我为中心,看不惯谁,就联起手来欺负谁的一群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你放肆,妖女,不知死活。”一位穿道袍的男人直接用内力驱动自己手中的剑,剑朝着南宫羽的方向快速飞去。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身影一晃,落到了对面的一颗大树上,而道袍男人的剑便落了空。
南宫羽水袖一挥,地上突然冒起一股白色的浓烟。
众人被呛得直咳嗽,立刻闭气,挥舞衣袖挥散面前的浓烟,当浓烟散去,哪里还有他们要围攻的魔教人。
众人气愤道:“又让殷慕寒跑了,那个女人,肯定与魔教是一伙的。”
“下次再见到殷慕寒和那个妖女,定要一起铲除了。”众人气愤不已。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南宫羽看向轿子,刚才离开的时候,四个毒孤圣教的人抬起轿子,飞离了被名门正派围剿的地方,如今离开危险地,落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轿子里的人却很淡定,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轿子里的男人出声道。
南宫羽却语气轻快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放在心上。”
“我们毒孤圣教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姑娘就不怕救了在下,给自己招惹麻烦?”轿子里的人问。
南宫羽却不屑道:“你们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那么多名门正派围剿十几个人,很不光彩,所以便出手相救,仅此而已。”
“姑娘性子坦率大胆,不怕得罪名门正派,在下佩服,若是姑娘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毒孤圣教找在下,在下一定会帮忙,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轿子里的人始终没有出来。
南宫羽撇撇嘴道:“有缘再说吧!”一个连面都不肯露的人,还要与她交朋友,太没诚意了。
“有缘?姑娘有时间可以去毒孤圣教玩。”男人邀请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有时间一定去。告辞。”话落,纵身飞去,离开了。
轿子里的人掀开轿帘,看着飞走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属下立刻担心的上前:“尊主,您的伤怎么样了?”
“无碍,回去之后,派人调查一下那位姑娘。”放下帘子。
“是!”四个属下,抬起轿子,朝着毒孤圣教的方向飞去。
思绪被拉回,南宫羽看向红衣男人,语气肯定道:“你是殷慕寒。”
殷慕寒嘴角绽放出迷人的笑容道:“小美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南宫羽不屑的撇撇嘴:“你费尽心思的让人把我引来,就是为了让我想起,我救过你?”
殷慕寒如实的点点头:“没错,姑娘大恩,殷某铭记于心,本以为姑娘有时间会去毒孤圣教玩,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年多,也未曾见到姑娘的身影,无奈,殷某只能找来了。”
殷某,阴谋!这自称,还真搞笑。
“不过是举手之来,魔尊无需放在心上,小女子平时忙得很,实在是抽不出身,魔尊没什么事,我便告辞了。”说着,南宫羽便要上马离开。
殷慕寒却身影一晃,挡在了她面前:“羽儿,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见到你,你怎能这般狠心,就这样离开呢!”
南宫羽眉头微蹙,有些不悦道:“殷慕寒,我那日救你,从未想过要你回报,若是因为我救你,而让你给我的生活造成麻烦,我会后悔救你。”
“小羽儿,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伤心的。”殷慕寒故作难过道。
南宫羽没想到,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大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实在是让她大跌眼镜。
懒得再与他废话,身影一晃,越过他飞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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