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这个玉冠,在下也看上了,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让给你。”
女子不屑的打量了眼南宫羽。
南宫羽此时一身简单的蓝色男装,简单干练,腰间系了一个锦带,上面挂了一个白色的玉佩,长发用与衣服同色系的丝带扎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饰,给人的感觉很利落,可是看在女子眼中,却很寒酸。
女子不屑道:“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老板,我出高出一倍的价格,买这顶玉冠。”
老板有些为难,这家饰品店,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能把生意做到出名,可见这间店的老板不但有眼光,有能力,这品行定也不错,所以老板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之人,不会因为有人出高价,就立刻将这个东西卖给那个人,而是有些为难的看向女子道:“这位小姐,是这位公子先来的。虽然小姐愿意出高价,可若是这位公子也非要这件玉冠——”
“你什么意思?有钱不挣?你是要把这个玉冠卖给这个穷小子?”女子不等老板将话说完,便打断了。
老板赔着笑道:“这位小姐说笑了,开门做生意,有钱怎会不挣呢!只是做生意也要讲究诚信,童叟无欺,虽然小姐能出得起高价,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不顾及其它顾客的感受。这件玉冠,只此一件,所以这位公子先看上了,我也只能卖给他。若是小姐喜欢玉冠,我们这有好几款新到的,不如小姐看看别的款式吧!”
“本姑娘就要这个,别的不要。我买来是要送人的,所赠之人,天下无双,正好与这个独一无二的玉冠相匹配,所以我今天就要买这个玉冠。哼!穷小子,这个玉冠我看上了,你不准与我争,否则——我让你好看。”女子傲慢的看向南宫羽威胁道。
南宫羽笑了,她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女子好与她说,她定会让出的,毕竟只是一个玉冠,无所谓,只是这个女子说话太狂妄自大了,所以引起了她的不快,于是她便不屑一笑道:“这位小姐,我已说了,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莫要用你的财大气粗欺负人,这个玉冠,我看上了,绝不让。你还是选别的吧!”
南宫羽从衣袖里拿出钱,交给老板。
老板将玉冠拿出来。
女子见状,怎会甘心,快速从老板手中抢过玉冠。
南宫羽见状,又怎会相让,立刻伸手去抢。
于是二人都拿着玉冠。
女子凤眸微眯,狂傲道:“臭小子,不想死,我劝你立刻放手,否则——你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南宫羽却不屑道:“小爷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吓那些胆小之人吧!玉冠我已付钱,现在它是我得了,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可要告你抢劫了。”
“哼!本姑娘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臭小子,不想死就给我放手。”女子剑拔弩张的瞪着南宫羽。
二人互不相让,你拉过来,我拉过去。
老板见状,赶忙出相劝道:“公子,小姐,这玉冠因上面刻了花纹,有些地方比较薄,这样拉扯,会断掉的。”
二人怒目相瞪,都不肯撒手,彼此都在用力的拉扯玉冠。
结果,便如老板所,悲剧了。
“嘭——”一声低沉的声响传来,一个精美的玉冠便被二人给硬生生的掰成了两半。
老板看了,一脸的心疼:“唉——”
女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将手中的一半玉冠扔在柜台上,不屑道:“这东西这么不结实啊!”
南宫羽也将手中的另一半玉冠放到了柜台上,看向女子,平静道:“玉冠是我的,却被你硬生生的给弄坏了,这个钱,你要赔。而且要以十倍的价格赔偿。”
女子听了冷冷的笑了:“十倍?你怎么不去打劫啊!本姑娘有的是钱,但却不会给你这种穷酸的人。”
南宫羽笑了,笑的很讽刺:“我穷酸?小姐居然与我这个穷酸之人看上了同一个玉冠,可见小姐的品位也高雅不到哪里去。”
“你你你——”女子气得的说不出话了。
此时,女子身后的丫鬟开口道:“放肆,你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和我们家主子说话,是不是活腻了?”
女子朝自己的丫鬟挑挑眉,夸赞道:“怜儿说的好。”
南宫羽却取笑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主仆二人一同在这里仗势欺人,我倒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何身家背景,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敢如此猖狂。”
女子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怜儿,告诉他我们是谁。”其实那个玉冠,她也并非非要不可,她只不过是堵一口气,在家里,她说一不二,从没有人敢忤逆她,而这个臭小子,居然跟和她争东西,她实在气不过。所以她争的不是一个玉冠,而是一口气。
丫鬟一脸傲慢道:“我们主子的爷爷,可是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镇国公,父亲是镇南侯,我们主子是皇上亲封的倾华郡主霍夜芷。”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霍夜芷,椰汁?祸害椰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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