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暴栗。
“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事啊?小怜怜,我的亲亲好老婆,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还是说你特意跑来部队,来跟我说这些话,其实是想暗示我些什么?”
“没啊,没有啊!我绝对不是在暗示你,我……内什么,其实我来找你是真有要紧事。”易怜手摆得跟迎风招展地旗子似的。
她作死啊,才会跑来部队,还特意跑来找他的办公室暗示他,要是真暗示也会在家暗示好不好?她只是没话可编了,才随便乱扯的,结果竟让面前的男人误会这么深。
“你最好是真的有要紧事,不然的话,当心我会忍不住把你给就地法办了。虽然是在我的办公室,条件不好,且随时可能会有人闯进来的吧。不过只要我把门反锁上,除了老罗有钥匙外,该是不会有人能够再来打搅你我的好事,或是你要是怕被人看见,可以把我收进你的空间。”
“空间,对,我来找你说的就是空间的……唔!”
尉迟谦漓的话确是提醒了易怜,可当易怜再想跟尉迟谦漓以空间做借口时,却已然晚了,嘴被尉迟谦漓以吻封住的同时,衣服也被解开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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