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紧紧地攥住了儿子,局促不安,紧紧握住的小手。
此时再看易烨疏,这才肯踏实睡去。
看着父子俩亲密无间的小小互动,易怜看得十分的暖心兼感动。黑暗中,易怜突然出声,压低声音对尉迟谦漓道:“雄性司令,睡了吗?”
“还没。”
“上来睡吧。”
“还是别了。再吵醒儿子,不好。”
“可你不上床睡,这样跟小疏手拉着手睡的话,万一小疏翻身,或是你翻身,小疏被惊醒的机率更大,还有就是,小疏翻身倒还好,万一你翻身,再忘记了松开儿子的手,小疏会被你拖到地上去的。”
其实说这话时,易怜说得颇为违心,因为易怜知道,凭尉迟谦漓的小心谨慎,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他拽着儿子的手睡,翻身时而不小心忘了儿子,把儿子给顺手拖到地上的危险举动发生的。
易怜之所以会说出这一席话,实际上是因为心疼尉迟谦漓,怕像父子俩这样手牵手睡一晚上,尉迟谦漓的手会因此而睡‘废’掉。
“好吧。我小心些,你帮我抱着咱儿子点。”
“放心。”易怜办事,尉迟谦漓可以完全放心,尤其是易烨疏乃是被易怜一手带大的,易怜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在带儿子时,出现任何的纰漏,哪怕是再微小的纰漏也不允许出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