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易怜的眼泪又来了,泪水再度止不住的往下淌。
这次,尉迟谦漓没有在像早前那样,善解人意的又一次启口安慰易怜,而是任由易怜靠在他的肩上,尽情的无声地以哭泣来喧嚣着内心的委屈与悲痛。
直到易怜发泄完了,不再哭了,尉迟谦漓才又道。
“睡吗?还是跟我聊会儿,你我说会话?”
“你说蚊子为什么不攻击我们?”
“血型吧,或是跟咱们身上的味道有关系。我更侧重于前者,你呢?”
“我刚听小疏说他还怕被蚊子咬,带了驱蚊水,他还给晓晓喷了,可却没用。我想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也猜是与血型有关。我是ab型血,你是o型血,怎们的儿子是a型……”说到这,易怜就说不下去了。
“睡吧,别想了。明天一早,蚊子大军就会散了,我们还要养足精神与钱老大一战呢。等杀死了钱老大,我就带上你跟儿子,我们马上离开这座破医院,再也不来了。”
“嗯。”
听着尉迟谦漓在耳畔的轻声安抚,易怜手抚着儿子的头,头枕着尉迟谦漓的肩膀,终于放下了压在肩头的如有千金重的罪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夜易怜如同刚重生的那晚,睡得异常的不踏实。每隔一段时间必醒一次,好不容易才挨到天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