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教主!……”女人看见了那摊血迹,神情悲伤,语气伤感,手也颤抖了起来。
男人苦笑,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虹姑,我死之后,你……忘了我。”
女人忽然泪水盈眶,但是没有落下,她强忍着。
“好。”她这样说。
男人微笑,却轻叹了一声。
林天已经走远,他们只看见他的背影了,男人看向那个背影,眼中竟然绽放出了璀璨之色,他说道:“虹姑,你不了解他,世人都不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他!……”
少林,不但是武林圣地,还是禅宗圣地。
八年前,颍川有一儒学名士,赴少林,与证道院高僧谈禅论道。
一日,这名士在山中无人处游览,遇见一少林俗家弟子打扮的青年,他正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修炼内功。
名士刚想转身离开,那青年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男人顿了顿,说道:“我至今忘不掉那个眼神,……”
女人已经掉了位置,坐到了男人身旁,她的右手,紧握着他的左手,掌心紧贴,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实则是女人暗暗输送真气。
女人静静的听着,能以这种方式碰到他,握着他的手,她已经感到幸福、满足。
男人继续说道:“……那双眼睛中,有着浓烈的杀意!”
女人道:“那个人……就是这个林天吧?他当时要杀你?”
男人点点头,说道:“我敢肯定,他当时对我动了杀心,而且这杀心十分坚定!”
女人帮他说道:“但是他没有杀你,因为那时你是个一流高手,而他想来武艺还未成!”
男人道:“不错!我当时一惊,也动了杀心,但是刹那间,他那带有浓浓杀意的眼神,居然消失了,不但消失了,还换上了和善的笑意,变脸之快,甚至让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女人道:“他一定是察觉到自己不是你对手了!”
男人道:“没错,他是个极为敏感的人,而且善于隐藏!”
女人道:“哼,他这不过是欺软怕硬!”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世界,谁不是欺软怕硬?虹姑,你多想了。”
女人哼哼两声,说道:“那后来呢?”
男人道:“后来?呵呵,后来我也和善的笑了,我觉得他很有意思,便主动和他讲话,我们就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闲谈了起来。”
女人道:“闲谈?”
男人道:“是啊,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我们谈佛法,他一个俗家弟子,竟然对此十分精通,旁征博引,我有意试探,佛门大藏经,他居然似乎都背下来了,我根本难不住他!”
女人一愣,吃惊,不可思议的说道:“背下大藏经?”
男人点点头,他至今想来,心中还是会震惊,他说道:“佛门高僧我认识不少,但能背下大藏经的,我一个也没遇到!”
女人道:“这实在难以置信!”
男人呵呵一笑,说道:“天下至大,总有奇人异士,我隐居颍川,有一友,他或者也能背诵大藏经。”
女人道:“怎么可能?!”
男人道:“虹姑可知道汉末时候,有个叫张松的人?”
女人微愣,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说他们都有过目不忘之能?”
男人笑道:“没错。”
女人撇嘴,说道:“这本领乃是天生,那林天有这本领,也不是他自己的本事。”
男人轻笑,说道:“那他能在八年时间内,成长为一名功盖四绝的超绝高手,这总是他自己的本事了吧?”
女人抿了抿嘴,她对此无法辩驳,嘀咕道:“武功再高,给女真人卖命,甘心做鹰爪走狗,也不是英雄豪杰!”
男人道:“我和他不但谈论佛法,也谈论天下大事。”
女人道:“他在少林做和尚,少林闭寺不管天下事,他能知道什么天下大事?”
男人笑道:“你这么认为,那可就错了。”
女人似有不服,说道:“怎么错了?”
男人道:“北方草原,被铁木真一统,立蒙古国,称成吉思汗(拥有海洋四方),八年前,你能预见这一切吗?”
女人道:“这……这我怎么能预见?我又不是神仙,能预卜先知。”
男人道:“你不能,我也不能,我在颍川结交的好友,也不能,但是……他能!”
女人再次被惊愣。
男人说道:“好了,你可以松手了。”
女人道:“啊,你说什么?”
男人道:“你输给我的真气够了。”
女人道:“哦。”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他的手。
男人说道:“他不但预见了铁木真一统草原,建立蒙古国,他还预见了比当年女真南侵,更加可怕的事情!”
女人虽然不能未卜先知,但是她并不笨,她非但不笨,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