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坐在主位,应付着江南四友暗藏机锋的话语,竟然毫不怯场、圆滑老练!像是一个——政客!
林正看得心惊,这个小姑娘,可怕啊!
客厅中,诸人正相谈甚欢,忽然,啪啪啪啪,江南四友浑身一颤,打翻了茶杯,神情惊怖、萎顿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圣姑!你、你们……”黄钟公惊恐的看向任盈盈,“你们下毒了?!”
任盈盈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冷哼一声!
绿竹翁微微一笑,左手伸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平大夫的神仙倒,果然好使!”
神仙倒无色无味,中者浑身酸软,有力也使不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江南四友哪里还会不明白?这任盈盈上门,绝壁是为了任我行啊!她绝壁知道消息了啊!
“我爹被你们光在哪里?!”任盈盈冰冷的眼神,看向黄钟公,质问道。
那眼神,林正看得都心头一颤!这小姑娘,真真好可怕啊!
江南四友,奉东方不败之命,看押任我行,顺便退隐,避开江湖之事,过几天逍遥的日子!
可这个差事,要是办黄了——让任我行跑出来了,他们绝壁死路一条!
因为,东方不败会杀他们,任我行也会杀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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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黄钟公嘴硬不说,任盈盈冷笑一声,就起身,来到了他身前,手里拔出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动,喝问道:“说不说?!”
黄钟公的眼神,既恐惧又悲悯!谁能淡然面对生死呢?造化弄人啊,一个好端端的小姑娘,竟成了这样的人!
见他还是不说,任盈盈话不多说,干脆利落的就是一匕首捅进他肩窝!
……
“嘶!~”主位面,林正看到这一幕,心头一颤,这小姑娘果真十分可怕啊!“老子也就吊起个人恫吓,她倒好,直接拿匕首捅,实在太残虐了!这特么比直接爆头杀人还可怕啊!”
肩窝被捅,黄钟公咬牙切齿的忍着!
任盈盈恼怒,竟然一旋手中的匕首,将他伤口,绞成了个血洞!逼问道:“还是不说?!”
……
“MM呀!”主位面,林正心惊胆颤!这小姑娘,不愧是大魔头任我行的女儿啊!果然魔性的很!可怕!实在可怕!!“我家颖子和她比起来,就是小白羊啊!”
……
任盈盈又往黄钟公身上捅了两下,绞出两个血洞来!
黄钟公也是硬气,就是不说,还嘴硬,正义凛然的怼道:“我是绝不会放出你爹来,为祸武林的!”
事不过三!任盈盈对他失去了兴趣,匕首一拔,美丽的而又可怕的眼神,瞧向旁边的江南四友中的老二黑白子!
绿竹翁轻叹一声,不忍见这血淋淋的场面,说出去搜查一下,看看能否找到任我行被关押之地,就离开了客厅。
“老二,你说还是不说呀?”任盈盈故技重施,微笑着,在黑白子眼前,晃动着带血的匕首!
黑白子恐惧极了,语无伦次:“你、你……,我、我……”
任盈盈:“我劝你还是说了吧,我爹出来了,你也算是功臣,我可帮你求情,饶你一命!不然的话,哼哼哼……只有死路一条!”
黑白子有点心动了!
黄钟公紧张了,说道:“老二,不能说啊!”
黑白子还在犹豫。
任盈盈又扫了老三秃笔翁、老四丹青生一眼,说道:“你们说先说,我就帮求情,能活,晚说了,就死!”
主位面,林正看着这一幕,不禁一呆!“握草!我小魔女,真聪明啊!居然玩起心理战、博弈论了!”
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互相看着彼此,交流眼神,都是互相戒备、互相不信任,都有蠢蠢欲动,说出秘密之态!
黄钟公看得惊惶无措,叫道:“不能说呀!不能说呀!不能说呀!说了就江湖,就要大乱了啊!~”
任盈盈微微一笑,说道:“说吧,说吧,你们的性命,是你们自己的,江湖大乱,关你们什么事?”
黄钟公绝望极了!
任盈盈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神色自得,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情态!
林正看着监视。绿竹翁出了客厅后,直奔大门旁的倒座房,一字电剑丁坚住在那里,一言不合就动手,没两下,绿竹翁就杀死了他!
绿竹翁在梅庄里搜查。
梅庄客厅中。
任盈盈的心理战,很快就有了奇效!
最现是黑白子忍不住:“我说我说!你爹……”
秃笔翁与丹青生见了,大惊失色,也忙道:“我说我说了!”、“我也说了!”、“任我行就被关在……”
他们争先恐后,向任盈盈告密,唯恐落了人后,而丢性命!
就在这时,忽然,任盈盈仿佛被人从后面偷袭,敲了一记闷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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