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众生一样,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上学!
工作!
子女!
等等!
事情总是一样接着一样,永不会停歇似的,沉重的压力,压得人直不起腰来,只能负重忍受,艰难前行!
静静的回忆人生,或许只有童年时候,有着无忧无虑的欢乐。
可是,童年又在哪里?
它已经一去不复返!
并在记忆中变淡、变淡、变淡!
终于只记得几棵树,几只知了,还有几只小龙虾了。
×××
同样的夜色并不好的夜。
荒野。
半人高的茂盛的茅草,已经枯黄,在这夜色中,现出一片灰黑灰黑的阴影。
有一个人,站在其中。
她一身紧身的黑衣,身材凹凸,她静静的站着,像是在等人。
她的脸上,蒙面摘下了,鹅黄色的昏沉的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极好,莹莹有光晕流动似的。
她抬起头,看向高空中的月亮。
天幕是黑乎乎的,月亮也被淡淡的阴云,强权似的蒙蔽。
强权即真理。
这可真是令人无奈的现实。
强权制定规则。
这规则就像是一张网。
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其中!
飘絮感觉自己与这月亮,倒是同病相怜。
她们都生活在强权之下!
可是,阴云避退,星月灿烂有时,她要的灿烂时光,又什么时候,才能有呢?
刘昊就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但是他并没有显露身形。
他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他忽然想到了自己没有得金手指之前的日子。
他岂不也经常站在阳台上,纵是深夜也睡不着,看着天空——有时阴沉沉的、有时星光璀璨的——郁闷、怨恨、无奈、苦笑、发呆、做梦?
一切都终结于梦中。
梦,就像是那些爽快的网络似的。
明明知道剧情白的脑(和谐)残,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令他逃避现实,并让他在主角的逆袭之中,也感受到解脱与快乐。
能这样,就足够了!
梦,无疑是个好梦。
可是,再好的梦,也终究是梦。
梦醒了,现实依旧。
良久,飘絮轻叹了一声。
茫茫荒野,夜色之中,一个黑影,正飞快的向这边靠近,有人来了。
这个临时相约的地方,除了飘絮知道,以及刘昊知道,还会有谁知道呢?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只有一个人知道了。
那个人,就是柳生但马守——飘絮的父亲。
飘絮的轻叹,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她父亲?
柳生但马守到了飘絮近前,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面。
“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柳生但马守拉下了脸上的蒙面,神色语气都有点不满。
飘絮看向他,叫了声:“父亲……”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似乎想到了与父亲之间一些美好回忆。
“有话快说!”柳生但马守声音冰冷,不耐烦的催促道!
刘昊的身影,从昏暗中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柳生但马守的神色,刹那之间,变得惊恐。
他的武功,其实还算不错,在这位面,也是顶尖的少数几个人物了。
杀神一刀斩,雪飘人间,都是旷世绝学。
可是,他的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他的人,就已经被点穴了。
刘昊已经站在他的身前。
他要找柳生但马守,并不是为了杀神一刀斩和雪飘人间,而是为了另一门武学。
这一门武学,在天下第一这部电视剧中,当然不及吸功大法、金刚不坏神功夺人眼目,很容易被人忽视,但是,刘昊却对这么武功极为上心。
因为,这一门武功,不同于一般的武学,它是一门精神系的功夫。
“你可以走了。”刘昊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他这话当然不是对柳生但马守说的,因为柳生但马守已经被点了穴道,哪里走得了?他这话,是对飘絮说的。
飘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丈夫和儿子……”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的。”刘昊道:“我说话,一向作数。”其实,他对自己说的这个话,自己都不怎么的相信。
但是,飘絮信了。
因为,她只有相信。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如果要杀她,以及她的丈夫、儿子,真如探囊取物一般。
这就是弱者的命运啊!
弱者的命运,充满了不幸。
他们就像是一只蝼蚁,强者的手指随便一捻,就能将他们彻底摧毁、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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