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隐师父,你来这望仙崖修行,是为了要避开我吗?”她的声音轻柔如水。
“不,不是。”明隐答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陈兰歆抓了他的手,他便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四处乱窜着,身上燥热无比。明明刚刚才喝了水,此时又觉得饥渴难耐。
“那是为何?”陈兰歆追问道。
“我,我是替明觉师兄来修行的。”他讷讷地应道。
“院中那么多僧人,为何要你来?你当时明明要教我佛法,抽不开身的啊!”陈兰歆忍着身子的不适,问道,“是不是因为那天下午之事,所以,你才想避开我?”
那天下午?明隐又想到她整个人扑在自己身上,那柔软的身体,那甜美的气息,心中越发难受。他怕自己再呆下去,这一回不是她扑到自己身上,而是自己要把她扑在身下了!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一刻都不能再停留了!
于是,他转过头去,望着陈兰歆,说道:“公主,请恕小僧失礼,小僧有些事,要,要出去一下。”
“明隐师父,别出去!”陈兰歆紧紧拉着明隐的手。其实,此时她的身体也难受得紧,她知道怎么做才能不让自己难受。她就是怕自己会临阵退缩,才把明隐喝剩下的水饮了下去,这样一来,她就只能进不能退了。
于是,她心一横,叫道:“明隐师父,我喜欢你。”然后便往他身上一扑,整个人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明隐听到她说的话,震惊到了极致,脑中“嗡”的一响,瞬间便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原本正要起身,重心本来不稳,她扑过来时,他身子一歪,便被她按倒在地。
他倒在了地上,背被身下的石子一硌,生疼。这疼痛似乎让他有几分清醒,他赶紧伸手推她,口中说道:“公主,别这样,我是出家人……”
话没说完,他的唇便被她又软又糯的唇堵住了。
佛祖啊!
此时明隐的脑中仿佛有千万条闪电一起在黑夜里闪了起来。
与一个女子,嘴对着嘴,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就算是做那荒唐的梦时,他也没有梦到过这样的事。闪电过后,他的脑袋里又是一片空白。他呆呆地躺在原地,突然感觉那打小小的、滑滑的舌,像一条小蛇一般,狡黠地钻进了他的口中。
她口中的津液极其香甜,似乎也极其解渴。而此时的他,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就像一个行在沙漠中的人,在快要渴死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泓甘甜的泉水,于是,他什么都不顾了,扑到泉水中,不停地吮吸着,似乎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干涸而死。
陈兰歆与他在唇齿间紧紧纠缠着,两人刚吃过竹笋,口中隐隐有着竹笋那又苦又涩的味道。这味道,就像他和她前世今生的命运一般,她的心里不禁有几分伤情。
可是,这媚药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很快她便什么都记不得了,她只知道,她难受,难受到了极致。而只有与他真正地在一起,她才不会难受。
看着他早已经迷离的眼神,她知道,他中的毒比她深多了,此刻的他,已经全被媚药所控制了。她伸出去解他的衣裳,他不但没有反对,他抬起身来,让她更容易地脱去他的衣裳。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衣衫下摆伸了进去,摸住了她胸前的柔软,然后便是更疯狂的回吻着她。
他之前从竹林里捡拾了许多的竹叶,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就像棉褥一般,柔软暖和。她引着他,两人倒在了竹叶之上,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结在一起,片刻也不肯分离。
此时的明隐,在媚药的控制下,真的是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觉得心和身体都难受得想要发狂。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里,肆无忌惮地与这个女人紧紧纠缠,他顾不得她呼痛,凶猛地侵入她的身体里,不停地冲撞,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舒服一些。
好久好久,他觉得自己的饥渴终于缓解了,他才歇了下来。可没多久,他觉得自己又渴得要死,身体某处愈加难受,他一伸手,又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抬起她的腿,再次沉入其中。她很顺从,轻轻拥着他,任由他一次一次地侵入。
身旁的火堆中枝叶燃尽,灭了,天地间完全陷入一片黑暗。虽然他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他,山洞里,回响着的只有他粗重而混沌的喘息,和她娇弱的嘤咛。
对于陈兰歆来说,这一晚的经历,比前世新婚之夜还激烈。有疼痛,也有极致的快乐,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其中。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偃旗息鼓,睡了过去。
此时,她已经筋皮力竭。看来,给他下那么中的药真是失策,他倒是满足了,到最后受苦的却是她。火熄了,有点冷,迷迷糊糊间,她钻进他的怀里,与他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慢慢地睡了过去。
当陈兰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赤.裸身上盖着自己衣裳,原本与她相拥而眠的明隐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昨晚熄灭的火堆此时已经重新燃了起来,散发出阵阵热浪,在带着寒意的清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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