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我怎么能放过?你若要表现,以后机会多多,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双‘腿’呢!”南宫娣推着木轮到‘床’边,知道他又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双手掐着他两颊的面皮,做着鬼脸,逗‘弄’他释怀。
君墨幽无奈的叹口气,颔首道:“日后要与我通气。”顿了顿,看着她手心的字条,笑道:“写了什么,让你‘阴’转晴?”
“是是是,我的夫君大人!”南宫娣不打算告诉君墨幽,刻意的岔开话题,凤眼‘波’光涟涟,吐气如兰道:“自然是好事,这次由为妻出马,嗯哼,没有搞不定的事儿。”
这句话取悦了君墨幽,清雅一笑,伸手拉着南宫娣上‘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道:“那陪为夫休憩。”
“别闹,是熙儿已经找到了,水冥赫让我两放心,一定把熙儿毫发无损的送来。”南宫娣动了动身子,选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君墨幽怀里,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
“他若辜负你的信任,那么不得待在北苍。”君墨幽说着水冥赫,心里有些吃味,他的儿子要拿这个男人的姓氏做小名,想想就够窝火。
南宫娣笑而不语,‘玉’白手掌捧着君墨幽脸颊,对上那双不再是墨‘玉’般的眼,轻轻的‘吻’上去,一个不设防,被君墨幽咬上脖子,‘咯咯’笑作一团。
弯月钩里纱帐落下,遮住帐内‘春’光。
……
二人引火烧身,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心里虽然宽松了不少,但是没有见着孩子,还是没法安心。
想要跟着去找,他们的情况特殊,只能在殿中等候消息。
南宫娣看着已经陷入睡眠中的君墨幽,转身轻轻的扶着‘床’沿坐起来,掀开被子,屁股一转,坐在‘床’边上,双‘腿’搬到‘床’下踩在踏板上,看着半尺距离的轮椅,微微蹙眉。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沿,指节骨泛白,试图自己站起来,可是毫无知觉,脚下一软,便跌坐在‘床’上。
南宫娣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怕吵醒了君墨幽,这些年来他从未好好休息过,‘精’神绷得太紧,终有一日会没有韧‘性’而断裂。
心里藏着太多的事儿,他的母后、父皇、儿子等等一切的事物,让他‘操’碎心,若不是她使了手段,怕是就会被他发现,逗‘弄’他转移注意力,让紫心暗中点好安眠的熏香,哪有心思入睡?
‘揉’了‘揉’木头一样的‘腿’,叹了口气,弯身一手撑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挪下来,坐在踏板上,照样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抬起屁股向后移动,慢慢的靠近轮椅,可是想要坐上去,却很麻烦,必须要双‘腿’有力的站起,而后坐上去。
她的‘腿’站起来,便是软成一团棉絮,哪能站起来支撑她坐到轮椅上?
心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热,气恼的用力捶打着双‘腿’,仿佛打着别人一样,根本就不会痛,不用想,掀开裘‘裤’,‘腿’上已经有了青紫‘色’块状。若不是曾经看到这些痕迹,她当真会欺骗自己,她打的是别人…
雾气霭霭的眸子,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咬紧‘唇’,紧了紧抓着地上铺设的‘毛’毯,下定了决心。
‘臀’部一下一下的朝后移动,伸手拉着轮椅与她同步,大概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导致‘腿’上阵阵钻心的痛,原本绯红的脸,瞬间惨白,额间细密的渗透出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强忍着痛,一下一下慢慢的移动,仿若在承受着酷刑,短短的十多米距离,就像千米长跑一样艰难。
“嘭——”撑不住得手一软,侧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动了守在殿外的紫心。
紫心知道主子在歇息,听到响声犹豫了一下,想到主子的不便,咬牙进来,看到让她心酸的一幕。
主子趴在大主子为了防止主子跌倒铺设的地毯上,双手手肘弯曲,手臂横在地上,用力把无力的双‘腿’拖动,朝‘门’口行来,背脊上的衣襟都被冷汗浸透,粘在纤瘦的后背上,却依旧咬牙硬‘挺’。
紫心双手捂着嘴,眼底的泪水毫无预期的滴落,就算在最艰难的时候,主子都不曾这样放下尊严的爬行,为了不打扰大主子休憩,便没有唤她,一步一步的慢慢爬到外殿。
主子爱大主子胜过了她的一切,当年生小主子时,身边根本没有人,而他们边上有一户猎户,只要主子喊一声,隔壁她们打了招呼的猎户娘子肯定就会进来帮忙,可主子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她的丑态,不愿面对她不良于行的事实,抓着布条放在嘴里咬,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她们回来发现的时候,主子都差点痛到昏厥。
“主子……”紫心紧紧的咬着拳头,嗓音沙哑的喊道,看似柔弱大大咧咧的主子,她有她的尊严和清高,为了大主子做到这一步,她们再不敢质疑主子对大主子的感情。
南宫娣闻声抬头,勉强的扯开‘唇’,笑了笑:“你来了,扶我坐起来。”
紫心不敢耽搁,垫着脚尖跑进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南宫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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