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儿,你也说母后年岁大了,没有几个年头可活,如今,突然的醒悟过来,好在不算迟,很多过错可以弥补,母后不希望你以后后悔,做事一定要慎重。”安翎低头拍了拍紧绷着的脸,抬眼见君墨幽有些松动,心中一喜,小昭说得对,她再不是,也是他的生身母亲,哪有什么化解不了的仇恨?“唉,当年看你活不下去,母后也一时想不开,便下了毒咒,若你活不下去,母后便也不活了,就命你外祖父下了子母蛊,而今,母后时日无多,不想要牵累你,待会便修封书信给你外祖父,让他解了我们身上的蛊虫。”
君墨幽不知他该要如何反应,她以为过去的所有事情一句话就能抹灭么?
埋藏在记忆深处,这辈子都不想触碰的记忆,被她生生的把封条给撕裂开来,恶心的一幕幕画面出现在脑海,他没有被仇恨侵蚀的失去理智要了她的命,便已经是最大的极限,还要他忘记过去的一切,和她上演母慈子孝么?
冷冽毫无温度的笑痕挂在嘴边,冷眼看着做戏的安翎,就算她想要表明有悔过之心,也要装得像一点,他会考虑不会让她太难堪。
“太后,熙儿不在,朕也无‘欲’无求,随你去了,还能为朕赚一个美名,何乐而不为?便不要打扰外祖父了,他老人家年逾古稀,清静些好。”
君墨幽话中带刺,成功的让太后伪装不下去,僵硬的面部变了几变,如泼‘妇’一般冲向谢家,想要从他手中夺回君尘枭,却被谢家‘不下心’的一脚踹到一旁。
“反了,反了,全都骑在哀家头上来了,来人,把这狗奴才拉下去,‘乱’棍打死!”太后红的滴血的手指指着谢家,不断的叫嚣。
“太后得了失心疯,袭击朕,打入水牢。”话落,君墨幽转身离去。
安翎岂会认命?忍着‘胸’口的疼痛,高声喊叫:“君墨幽,你畜生都不如,哀家要让天下人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此对待生母,不忠不孝,何以堪当大任…啊…你们快把哀家放开,小心要了你们的命…君墨幽,你快放了哀家,否则哀家让你身败名裂!”
温热的液体顺着君墨幽的指缝滑落在地,青黑‘色’的脸布满‘阴’霾,‘胸’腔积压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青筋爆鼓道:“太后想要浸猪笼么?”
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太后的嘴。
安翎怨毒的瞪着君墨幽的后背,眼珠子都好似要瞪脱眶。
谢家满脸钦佩,利落的把人给带走了。
君墨幽长长的舒了口气,白‘玉’的脸上毫无血‘色’,不堪的画面纷沓而至,险些支撑不住的倒下。
他胜在模糊了太后的认知力,让她以为他不怕死,可在寻回浅浅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惧怕死亡。
好在野心勃勃,‘阴’狠而毫不手软的太后有太多的缺点,不但怕死,更是爱惜名声,若是浸猪笼,她在外维持的‘贤名’,便会毁于一旦,被人唾骂。
“皇上,还是没有小公子的消息,但是长乐宫那边传来消息,南宫姑娘的‘药’找回来了。”小李子公公观察着君墨幽的脸‘色’,见依旧苍白,大着胆子禀告。
果真,君墨幽见没有得到小公子的消息,脸‘色’沉郁,而后听闻找到解‘药’,眼底有着些许的温度。
“回长乐宫!”君墨幽疲惫的率先走出大殿,熙儿没有找回,不是被太后藏起来,便是另有其人。
远远的便瞧见长乐宫‘门’扉紧闭,而他的属下被拒之‘门’外,其中有一抹抢眼的白,一眼便瞧出是个‘女’子,且不一般。
此刻,他没有心思去猜测她的存在,大步踏至‘门’口,黑衣人看见主子到来,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君墨幽抿紧‘唇’,他知道定是这些人做错了事,才会让浅浅闭‘门’不纳,便没有开口让他们起来。
“主子,这是主母的解‘药’。”莫宇很有眼见的开口解释,他没有料到主母的反应如此大,知道这美‘女’是她的解‘药’,在‘女’子行礼时,‘嘭’的一声,毫不客气的关上了殿‘门’。
君墨幽眉头微蹙,那味‘药’是个‘女’人?
“莫宇,收起你们那些心思。”白紫‘花’这味‘药’生长在极寒之地,且要等它开‘花’才能采摘,但是它的‘花’期很断,只有几个时辰,若是没有赶巧碰上,又要等上一年,正是因此才会难得。
莫宇有苦难言,他们有心思那都万把年前了,正主儿都来了,他们哪敢给您老找‘女’人?
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腹诽几句。
“主子,那味‘药’我们采到一株,谁知道一上崖‘花’就谢了,北辕世子说要保留新鲜,可现在回来就枯萎了。”莫宇从怀里掏出一株他们守了一夜开出的白紫‘花’,枯黄的如同晒干了的藤蔓。
君墨幽淡淡的瞥了一眼,心里有些急躁,太后的脾气忽而容易暴躁,那是他命人在她的饮食上添了‘药’,熏香用的也是容易使人暴躁,可他最近也极为容易动怒,是误食了给太后的‘药’,还是别人反过来给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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