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南宫娣,蹙眉使劲的回想,依旧没有成功想起她是谁。
南宫娣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滞住,渐渐的敛去,是呢,她易容了,他怎么认识她是水卿衣?
可君墨幽没有准确的认出来,心里有些失落,不是都说爱到极致,即使化成灰都认识么?
果然,有些话不见得是真的!
“我…我是周王妃。”下意识,逃避了真实的身份。
君墨幽眼底涌出墨‘色’,掩住眼底深处的失望,她竟承认是周王妃,呵,即使他不久于人世,她也不愿表明身份么?
当时他‘昏‘迷’’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她说后悔了,不该隐瞒他,要和他在一起,怎么他一醒来,全变了样?
嘴角微苦,当时他差点‘激’动的跳起来,紧紧的把她揽入怀中,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压制住体内的冲动!
“周王妃?”泛着丝丝冷意的话语充满了讽刺,闭上眼,不去看表情各异的两人。
南宫娣心一紧,他…他听到了刚才的话?
“我…”南宫娣张口想要解释,被水逸打断:“孩子我刚才去看了,很喜欢北苍皇宫,娣儿,你既然来了,便也在这住下照看孩子,等师傅来了,顺便给北苍帝‘治治’。”最后两个字说的格外具有深意。
南宫娣心思放在君墨幽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水逸说什么,只一个劲的点头。
“行!”
水逸眸光微暗,敛去眼底的涩意,转身出去,在屏风处驻足道:“娣儿,想回北原了,便回来。”
君墨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当年他一时疏忽,错过了三年,好不容易相见,他还会傻叉的让她回去?
做梦!
“咳咳…”一声咳嗽,吸引了南宫娣的注意力,以至于到嘴边的话给吞进了肚里,急切的替君墨幽顺气,忘记了停在珠帘处的水逸。“你先把呼吸放缓,别深呼吸…”
水逸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浅笑,掀开珠帘离去。
不是他的东西,不管如何强求,都是一场空!
君墨幽听到珠帘的碰撞声后,掀开被子,猛然攥住南宫娣的手,大力一拉,翻身把南宫娣压在身下,哪有一丝病弱?
“你…你…”南宫娣猝不及防,吓的眼睛圆睁,不是病危么?
“是不是想说我病危,为何又生龙活虎了?周、王、妃!”君墨幽眼底闪过‘阴’鸷,最后三字,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
南宫娣心口一滞,原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只不过是为了引她过来的局。
“你早就知道了。”南宫娣冷笑,敛去眼底的慌‘乱’,透着丝丝寒气的与君墨幽对视,可看到他血红‘色’的眼珠,心口一同,别开了脸。
君墨幽伸手钳住南宫娣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扳正,与他对视。“心虚了?”
“我为什么要心虚?”南宫娣被君墨幽‘激’怒,她还以为他真的不行了,一路上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生怕半路上听到噩耗。
“为什么?好一个为什么!我若装病,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打算一辈子不与我相见,安安稳稳的做着周王妃,和水逸双宿双飞?”君墨幽心里的怜惜,看到她强硬的态度,和承认是周王妃的那一瞬,化为涛涛怒火。
南宫娣抿‘唇’,无言以对。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君墨幽赤红的瞳孔里闪过悲恸,脆弱,无助。
这几年,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幸而他心里有一丝执念,若当真以为她故去,随着她一起走了,而她…她却活着,是真的要‘阴’阳两相隔么?
粗鲁的撕裂南宫娣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让日月失‘色’的容颜,狠狠的咬上那莹润粉红的‘唇’瓣,直到嘴里蔓延着血腥味,才放开,双臂收紧了南宫娣。
“我当真想要将你掐死,随你而去,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和忧愁?不要承受刻骨的相思?亦不会这么累?”君墨幽眼底破碎出残佞的光芒,有那一瞬真真切切的动了杀念。
南宫娣心里阵阵扎痛,她不知道无形中竟伤的他这样深!
紧紧的抱着君墨幽,摇头说道:“不是的,是我太傻,不想拖累你,我…我是个残废,是个废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若是就这样出来找你,那些不安份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切都算计好了,独独忽略了你的感受。”南宫娣心里发堵,若是知道两人备受着折磨,她定然会透‘露’消息给他。
君墨幽喉咙发紧,废人…恍然忆起,她是坐着轮椅进来的,当时还以为她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为之。
似是看出了君墨幽的疑问,南宫娣张口解释。“我当时本来就没有救了,幸亏有‘阴’阳同心蛊抑制了毒素,才让我缓过了几天,服用了水逸的救命‘药’才解了毒,但是拖的太久,还是没有能全部解除。当时我有身孕,不能‘乱’用‘药’,便把毒素全都‘逼’到‘腿’上,等生下孩子后,就不能行走。”
君墨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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