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卿衣翻了翻白眼,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
“父皇,你省心吧,斗不过这黑心肝的。”水卿衣顿时有些同情水澈,身为九五之尊,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丧尽人权,哪有做主的权利?
“嗯,那便把北苍纳入南诏。”百里‘玉’风轻云淡,好似在谈论菜‘色’。
水澈默然,算他狠!
夜朗星稀,一道身影自宣王府蹿出,飞跃进皇宫,隐匿在宫殿内。
而吹熄灯就寝的傅浅荷,听到珠帘被掀开的碰撞声,猛然睁开了眼,看着高大的身影,一阵脸红心跳,她就知道水澈忙完政事会来她的寝宫。
闭上眼,等着来人的靠近,随即,轻轻的呻‘吟’一声,身子一凉,被子被掀开,高大的身躯覆盖了上来,粗鲁的撕裂她的裘衣,鸳鸯戏水的肚兜。
傅浅荷非但没有觉得粗鲁,反而觉得他有血‘性’,爱死了这感觉,伸手‘摸’索着去脱衣裳,片刻,坦诚相待,傅浅荷圈着身上人的脖子,来不及有所动作,下体便被填充,酥麻的感觉涌遍全身。
“皇上…”傅浅荷忍耐不住的低‘吟’,身上之人更加的粗暴。
两人抵死的在罗汉‘床’上纠缠,忽而,内殿昼亮,水澈一脸怒容的看着翻云覆雨的人,大吼道:“来人,把这‘奸’夫‘淫’‘妇’给拉下来,处以极刑!”
‘床’上的人早在内殿昼亮时,便醒过神来,傅浅荷看着身上的男人,尖叫一声,拉高被子挡着赤‘裸’的身子,看着水澈‘阴’寒的面容,跌落到‘床’下,不断的磕头求饶:“皇上,臣妾不是…不知道…臣妾以为是您…”
“皇上,是她勾引本王。”水霸天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辩解。
“胡说,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傅浅荷披头散发,凄厉的尖叫声,如同厉鬼。
“德妃,朕今日便叮嘱你,有政务要忙,才一日便耐不住寂寞会情郎,还敢狡辩?”水澈嗓音冷如冰渣,愤怒的说道:“德妃‘淫’、‘乱’宫闱,处以五毒刑罚。辽王与妃子‘私’通…”
“皇上,本王是冤枉的,是这贱人勾引本王,她早就不是清白‘女’人,你看,都没有落红。”水霸天指着光滑的‘床’上,只有点点水印,根本就没有落红的印记。
水澈眸子充血,额角青筋跳动道:“太傅犯欺君之罪,胆敢以次充好,满‘门’抄斩。”
连夜进宫的曹浩闻言,带着‘侍’卫出宫,去傅府包抄。
傅浅荷早已吓得失声,被‘侍’卫拖拉下去,突然回过神来,面目狰狞的朝水霸天扑过来,尖细的指甲抓‘花’他的脸说道:“去死,你去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撕拉’一声,癫狂大笑的傅浅荷看着手中的人皮,呆滞的看着那张脸,俨然就是玷污她的‘侍’卫之一,捂着脸尖锐的叫着,‘抽’过大内‘侍’卫的剑,刺穿了跪着求饶的‘侍’卫‘胸’膛。“去死,贱人去死…”
失去理智的傅浅荷,像刺萝卜一样,胡‘乱’刺了七八剑,被身后的‘侍’卫给拉住,敲晕了拖下去。
水澈‘阴’寒的说道:“包抄了宣王府,监视辽王,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副将领命离开。
水澈嫌恶的踏出内殿,吩咐小德子公公说道:“把‘床’烧了。”
小德子公公应声,心里擦了把冷汗,公主果真惹不得,不费吹灰之力,便除掉了太傅府。
……
水卿衣来到地牢,看着‘玉’体横陈的傅浅荷,反身‘蒙’住百里‘玉’的眼睛,对‘侍’卫说道:“给她一块遮羞的。”
‘侍’卫有些为难,他们上哪里拿衣物?
“脱掉你的外衣给她披上!”水卿衣冷声吩咐,见他没有动作,拉长脸冷声道:“难道要等着本宫动手?”
‘侍’卫不甘愿的脱下衣物,出其不意的朝水卿衣刺来,百里‘玉’拉开水卿衣,一脚提在‘侍’卫握着匕首的手腕,匕首飞落在地上,‘侍’卫捂着断裂的手腕,额头大滴的冷汗滑落,他知道,手骨尽碎。
“拉下去,扔进五毒池。”水卿衣慵懒的开口,随即吩咐吓呆了的‘侍’卫说道:“把她泼醒。”
“哗啦——”一桶冰水泼在傅浅荷身上,傅浅荷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眼,看着水卿衣和百里‘玉’,神‘色’扭曲的说道:“贱人,是你,是你陷害我。”
水卿衣抿‘唇’,伸手推开厚重的铁‘门’,‘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紧了紧衣襟,水卿衣就着石壁上的火把,看清里面的格局,二十米大的暗室内,正中央一个大大的池子,几乎占据了五分之三的空间,而左手边是六阶阶梯,一把墨‘色’铺着虎皮的木椅摆在最上方,正好可以看清楚池子里的东西。
水卿衣与百里‘玉’端坐在木椅中,看着池子里的毒蝎、毒蛇、蜘蛛、蜈蚣在里面堆一堆的蠕动攀爬,没几步,便坠落在池底,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把人带进来。”水卿衣手一挥,看着‘侍’卫把傅浅荷扔在池边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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