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庶务就‘交’给你了。”
武霓裳冷漠的脸上漂浮着一抹红霞,别开脸说道:“我不会管。”
“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人手把手教你。”
武霓裳想了想,扯下腰间的锦囊递给水卿衣,见她不收,淡淡的说道:“回礼。”
水卿衣失笑,没有拒绝,坐了片刻,便回了宫,迫不及待的打开锦囊,看到里面的一张人物关系图,水卿衣眼底‘露’出兴奋的笑容,果真是功夫不费有心人。
这个武霓裳果真不简单。
看着上面记录了十五年前,有关于太妃的所有一切,水卿衣心底震动。
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妃在太后面前自称奴婢,原来是与英姑曾经都是太后的陪嫁丫鬟,可是在太后有身子的时候,太妃爬上了先帝的‘床’,且非常受宠,生下了一儿一‘女’,自然心里也是有野心的,可不知为何,她却在封太子的前一晚,纵火烧了宫殿,一双儿‘女’都丧身在宫殿中,而她却侥幸的活了下来,亲自请求皇上,让她青灯古佛度余生。
看来想要知道答案,得去问太后,只是太后会告诉她么?
摇了摇头,以太后对她的恨意,心平气和的说句话都难,更遑论从她口中得知十多年前的事儿。
突然,想到了水澈,恐怕他也该是知情者,水卿衣起身去了御书房,看着批阅奏折的水澈,把手中的纸条放在龙案上,见水澈目光淡淡的扫过,依旧专心致志的批阅,伸手挡住奏折,开口问道:“父皇,你能把太妃的事情说给我听听么?”
水澈搁下朱砂笔,拿起那张纸条说道:“当初太妃的儿子水皓与我小几个月而已,天资聪颖,她想要把水皓推上皇位,经常与太后做对,相互打压,可不知是谁传出水皓不是父皇的孩子,为了这件事,霍映蓉去求过几次父皇,并发毒誓保证,可那时候父皇有心保她也是不可能,因着她仗着父皇的宠爱,目中无人,不止与母后,还有淑妃德妃有恩怨,而这两个贵妃,虽然无子嗣,但是娘家有背景,父皇为了安抚几大家族,便舍弃了没有娘家背景的霍映蓉,许是绝望了,突然间看破了其中的道理,便亲自纵火烧了水皓和映月殿,父皇看在多年的感情上,没有赶尽杀绝,同意让她进了庙塔。”
水卿衣轻轻叹息,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霍映蓉能圣宠不衰,定然有几分手段,而她‘性’子张扬,定是生活环境所致,她以往苦过来的,突然得势,便不想看人脸‘色’过活,她肆意的在宫中活着,一则是太过自卑所致,一则是为了报复当初她身为宫婢时受的委屈。
却忽略了月满则亏,她受尽恩宠,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忘记了吃人不吐骨的宫闱,太过相信皇上能保她一世无忧,却没想到下场如此凄惨。
“她的‘女’儿也一同丧生火海了么?”水卿衣捕捉到水澈话里的语病。
“没有,当年也有了十二岁,送到了傅家,傅家安排了一个远房亲戚的身份,把她嫁给了傅成。”
水卿衣一怔,那傅浅荷便是太妃的外孙了?也可以解释为何太妃为了傅浅荷对付自己。
“太后知道么?”水卿衣在意这个,若是太后知道了,怕是不会手下留情,之所以能和霍映蓉亲近,那是因为霍映蓉聪明,在事迹爆发前,对太后示弱,而后表明心意,杀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打消了太后的敌意,若知道她偷梁换柱,怕是太妃的‘女’儿早就没命了。
想到傅成被自己的枕边人下了绝子散,嘴角‘露’出冷笑,果真是太妃的种,心思一样的毒辣。
“衣儿,此事莫要告诉太后。”水澈对太后太失望了,竟然也暗中派人对鸢儿下手,若不是看在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早就将之碎尸万段。“日后少去了慈安宫,太后传口信让你去请安,你便让人通知我。”
水卿衣颔首,定然是那老妖婆又做了什么。
……
修葺好的映月殿中,霍映蓉看着跟前的两人,脸‘色’沉重。
“阿荷,到底是冲动。”梳着贵‘妇’头的‘女’人,面容与霍映蓉完整的半边脸有几分神似,却没有太多的相似处。
傅浅荷攥紧了手,眼底闪过狰狞,她没料到那贱人如此命大,两个宫‘女’如数被水怪给吃了,她却逃出了生天。
而且,事情渐渐的查到了映月殿。
“皇‘奶’‘奶’,是阿荷的不是,本来打算见她一面出宫,结果被留了下来,带着阿荷去赏荷,正巧看到有人采莲,没想到有个宫‘女’落了水,她跳下去救人,阿荷就动了心思。”傅浅荷外表柔顺,知书达礼,心底却不甘心,凭什么是她道歉认罪?明明是太妃先动的手,她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太妃轻叹了口气,慈爱的说道:“不怪阿荷,是那几个眼皮子浅的贱人坏了事,早知不该让他们盯着水卿衣的一举一动,也不会如此鲁莽。”
人没死,却死了她的几个暗桩,对水卿衣的恨,又深了几分。
傅浅荷眼底深藏的怒意消散,有几分满意之‘色’,这老太婆还算机灵,看着阮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