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原谅卖母求荣的不孝‘女’儿吧!
忽而,在水澈即将要进去的时候,被冷雾神出鬼没的拦住,冷冷的说道:“皇上,你可以离开了。”
水澈:“……”
“父皇,你现在几面都见着了,念在你是父皇的份上,格外开恩,请回吧!”水卿衣收敛好情绪,施施然的走到水澈身边,拉过屏风,隔绝了水澈念念不舍的视线。
“衣儿,父皇给你银子…”话未说完,便被水卿衣打断:“父皇不是说见一面么?这都见完了。”
水澈抿紧了‘唇’,看到水卿衣摊开的手,发觉他由最富有的人便穷人了,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气呼呼的掉头离开。
“父皇,想要抱得美人归也不是不可,娘亲身为皇后,皇后归宫要什么样的阵仗?”说完,水卿衣便扬长而去。
随在身后的北辕尘,同情的看了眼水澈,清朗道:“皇上该把银子一千一千的给公主,也不至于…咳咳…她翻脸不认账,也无处诉苦!”说罢,北辕尘便离开了。
对水澈来说无疑醍醐灌顶,大手一挥道:“小德子,把公主发配到下人房,若想回到紫苑殿,拿银子和鸢儿来赎。另外随朕拟旨,曹浩破敌有功,提拔为太尉,公主若想…走后‘门’,拿银子来买官位!”
小德震惊的瞪大双眼,皇上这是带头贪污成…昏君了?
……
哼着小调出宫的水卿衣,俨然不知,她从什么都有,变成穷的只剩银子了。
来到玲珑阁,里面依旧如第一次来时一样,吵闹不已,水卿衣蹙眉进去,便瞧见一眼熟的公子哥,与穿着绿‘色’绣粉荷罗裙的‘女’子争吵。
‘女’子清秀的脸庞涨红,满是愤怒之‘色’,指着男子说道:“李牧,你竟敢这般对我,我要与你和离!”
闻言,水卿衣恍然大悟,这就是兵部尚书公子李牧,和吏部尚书千金吴弯弯,成婚才几日,李牧便来逛青楼,她送过去的‘女’人都不满意?
“和离便和离,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若不是公主有婚约,本公子何须娶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你比得上这楼里的姑娘?”李牧恼羞成怒,这死‘女’人要休也是他开口,何尝轮到她做主的时候了?
“你——”吴弯弯气的跺脚,咬紧‘唇’说道:“也就我吴弯弯瞎了眼,早知你是被用烂之人,即使抗旨不尊被杀头也不要入你李府。”说着,冷笑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什么身份,人家宣王美名在外,身份傍身,你哪一点比得上他?即使公主没有婚约,也瞧不上你,哼,烂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
水卿衣错愕,原来这文静的姑娘,惹急了也不是好惹的,心里竟是隐隐有着欣赏,一般‘女’子哪会有勇气说出和离的话?
“贱人!”李牧蓦然想到大殿之上被水卿衣羞辱的话来,愤怒的抡起拳头要揍吴弯弯,水卿衣上前抓住李牧的手,嫌恶的甩开。
“君子动口不动手,李公子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水卿衣鄙薄的睨了眼李牧,接过绿依递上来的锦帕,一根一根的擦拭掉碰过李牧的手,冷厉的说道:“若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玲珑阁闹事,赔偿一天的营业额。”
李牧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想要破口大骂,可看清楚了容貌,眼底‘露’出垂涎之‘色’,随即想起她的身份,如一条哈巴狗一样的讨好水卿衣:“好说好说,这些砸烂的,我赔我赔。”
吴弯弯看到李牧低三下四奉承的嘴脸,抬眼打量着水卿衣,由于没有参加过宫宴,没见过水卿衣,被这如画容颜惊‘艳’到,鄙夷的看着李牧,对他的反应倒是理解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吴弯弯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除了被李牧刺‘激’的失了态,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她良好的教养。
“无碍。”水卿衣手背在身后,打心里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渣:“我很欣赏姑娘的做派,奉劝你还是早点与他和离,免得别糟蹋了。”看到这样的‘女’子,水卿衣心里有些愧疚,为了离间他们的关系,便让吴弯弯下嫁给渣男,如今,只好让她脱离李府,反正从新婚夜开始,李牧便没有在新房过夜,至今没有碰过吴弯弯,现在还来得及。
吴弯弯一愣,随即苦笑,摇了摇头:“姑娘不明白,我与他是圣上赐婚,不能轻易和离。”若不如此,她早就撂下一纸和离书回了吴府。
“我会帮你!”水卿衣神‘色’坚毅。
“这…”吴弯弯有些拿不准这‘女’子是什么身份,看她一脸贵气,想来身份不俗,可在王都各千金聚首,她并没有见过此‘女’,难道是…
“公主,劝和不劝离,你怎么能帮着这贱人与我和离?”李牧心有不甘,心中暗恨着吴弯弯,若不是这贱人来这闹事,被公主撞上,兴许他还有机会勾搭上公主,如此,他的印象在公主眼底,糟透了。生出了恶毒的伎俩,打算回去后与吴弯弯圆房,坏了她的清白,便扔到偏院去,任由她自生自灭,怎么甘心让吴弯弯和离?
“若你们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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