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
“行了,我自是有办法脱困。”水卿衣眸眼深沉,她替冒牌货树敌,不知道她能抵抗多久?还是会把暗中之人拖出来?
冷雾不再多言,正要去准备香汤,便听见水卿衣说道:“冷雾,你描摹那纸条时,可有可疑之处?”以她对冯荣贵的了解,若没有绝对的证据,是不可能相信冷贵妃杀害甄倩。
“纸条上有个云朵状的图标。”冷雾也有些不解,忽而,忆起调查王都臣子的资料,随即说道:“甄倩的字是水云。”
水卿衣颔首,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扶椅,闭眸养神,忽而,张开眼,侧头问道:“可有百里‘玉’的消息?”
冷雾摇头,大主子去了神医谷,他们没有接到消息。
“你去写封信给百里‘玉’送去。”水卿衣心底不安,指使着冷雾写信,顺带把今夜看到的黑衣男子写上去,询问他可认识南街宅院里的男人。
她总觉得那抹背影极为熟悉,想要想起来,却又模糊。
蓦然,水卿衣回忆起当时梁上男子的那抹‘阴’邪的笑,与脑海里的人重叠,失声呼出:“乔非!”
冷雾猛然回头,心紧紧的提起来,脸‘色’有些‘波’动的说道:“主子,你说这一切都是乔非在推动?”
大主子端了乔府,唯有乔非逃离出来,他来南诏报复,也极有可能。
“你叮嘱百里‘玉’注意些,乔非擅用歪风邪‘门’的东西,特别是蛊虫。”水卿衣脸‘色’大变,把整件事情串联起来,想到逃离的乔芯,心里隐隐不安,脑‘门’‘露’出冷汗,紧紧的掐着扶椅说道:“你让百里‘玉’不用来南诏,孩子好了之后去北苍,把乔芯给控制住。”
冷雾颔首,如今阿恨守着乔芯,可他的‘性’子,着实不靠谱。
水卿衣起身,去了雪临行宫。
看着提笔书写的北辕尘,在烛火摇曳下,那俊逸的容貌敛去平时的淡漠疏离,晕黄的火光拢在脸庞上,柔和了冷硬的线条,散发着暖意。
水卿衣就着软塌坐下,没有出声打扰北辕尘,愣愣的想着他们的相识,明明是自己手段残忍的斩杀他的爱宠,而他也想着法子要从她这报复回去,可所有的一切,皆因她中蛊而改变,这个对她有恨的男人,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一切,只要是她的心愿,可这样好的男人,她不能成全他的心意,又如何能糟践了他?
去雪临为皇,对两人好,对雪临苍生更是有了依托,北辕尘虽然没有野心抱负,但是有责任心,身在其位谋其事,只要他登基为皇,定能心怀天下。
水卿衣看着他写的出神,忽而对纸上的事物感觉好奇,于是鬼使神差的起身,走到桌案前,目光随意扫去,平静无‘波’的眸子掀起狂澜。
“啪嗒——”感觉到有‘阴’影拢来,北辕尘抬眼,便看到面‘色’微变的水卿衣,手上的狼毫掉落在桌案上,墨汁撒了一片。
“你来了?”北辕尘张了张嘴,敛好微微失态的神‘色’,云淡风轻的收拾桌上被墨汁渲染的纸张。
“北辕尘,你到底要做什么?”水卿衣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喉咙发紧的说道:“南诏不需要你,有我父皇,有国师,我更不需要你,我有百里‘玉’,有忠心的属下。雪临需要你,他们需要一个忠孝仁义的皇,心怀天下,不会昏庸无道,残酷暴戾的皇,可你明知如此,还要你父王上书让楚慕顷为皇,你是想要雪临覆灭,置百姓如水火?”
水卿衣紧紧的闭上眼,她是自‘私’的,她利用了北辕尘对她的情谊,登基为皇不会对南诏和百里‘玉’为敌,但是最主要的是他会是一个好皇帝,若真正的意义只是在于控制,那么她可以提拔百里‘玉’安‘插’进去的暗桩。
“妆儿…”北辕尘没料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
“北辕尘,你不是担起守护楚氏江山的职责么?庄妃肚子里的皇太子需要你,你可以辅佐他,而不是‘交’给楚慕顷,你是想要葬送掉楚氏江山?”水卿衣厉声控诉,若是如此,她便只好另谋出路。
好似看出了水卿衣的想法,北辕尘神‘色’黯淡,起身说道:“妆儿,那些都不是我要的,镶金错银,宝光流转的龙椅,它确实很‘诱’人,可不是我的归路,说它很大,能掌控一国之人的生死,说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终其一生也只是孤家寡人,若注定我一生孤寡终老,我也不愿守在那冰冷森寒的宫闱。”说着,冷清的面容染上清愁,轻轻徐徐的说道:“妆儿,即是你的意愿,我怎么就随意的把它推给一个人,楚慕顷,他只是一个傀儡。”
水卿衣说不清楚心底是什么滋味,她知道北辕尘如此的目地,可她真的不愿困死北辕尘。“你能掌控他,不代表别人亦不能掌控他,北辕尘,我们这一生除了朋友,再无其他可能。你是雪临世子,我是南诏公主太尉,根基尚不稳固,若你随在我身后,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岂不是害我?”
北辕尘脸上微微发白,他明白她坚决的背后含义,轻笑的说道:“尘这一生本就不打算娶亲,而是是个意外,即使没有你,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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