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吃,几个辣椒一口咽下。”说着,慕海执筷跳开白嫩的豆腐,中间包着几个火红的辣椒。
水卿衣想哭死去,他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泪眼‘迷’‘蒙’的说道:“慕员外,水…”
“公主,这次的水就要秘制的黄金酿才能解辣,你要?”慕海眼底晶亮,看着水卿衣就像看着金子。
水卿衣辣的她想抓狂,管她什么酿,能解辣就好,连忙点头,接过黄金酿喝下一碗,胃里一阵清凉果真不辣了。
“公主,您继续。”慕海恭敬的站在水卿衣身后,示意继续用膳。
水卿衣看着桌上的菜,头皮发麻,手一挥,玩味的说道:“慕员外做这一桌酸甜苦辣咸,颇有用心,提醒着本宫人生就是如此,想要舒坦,就要‘花’银子。”
“公主慧眼,未尝其他,便知其味。”慕海赔笑。
水卿衣觉得她这次栽了个大跟头,坐在这看着慕海就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膈应得慌,有些坐不住。“既然无事,本宫先回宫。”
赫连寻‘唇’畔流淌着写意般的笑,微微颔首:“在下就不远送。”
水卿衣点头,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叫住:“公主,您看,膳食虽然免费,但是这些茶水可要付费。”
水卿衣蹙眉,想到喝的那杯白开水,掏出一两碎银扔在慕海手中。
慕海眼都不抬,掂量着碎银说道:“公主喝的是雪山清泉,看在是熟识之人,打个折扣一百两,黄金酿,嘿嘿…这个嘛…就要一千两黄金,外加小厮的跑‘腿’费,厨娘的辛苦费,场地费,总共一千五白亮黄金。”
水卿衣捂着狂跳的心,差点眼一白就闭过气去,黄金酿果真是…黄金。
“慕员外,黄金酿…本宫用金子熔一碗水给你抵消。”水卿衣暗骂着‘奸’商,恨不得抓烂慕海笑的如一朵盛开的黄菊脸,她即使融五百两黄金也有那一碗吧,也可以节省一半。
慕海小眼一眯,拉长着脸说道:“莫非公主想赖账?”睨了一眼赫连寻,顿了顿说道:“草民每一刻钟都在赚银子,公主若是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银子,草民不介意‘抽’空去皇宫讨要,至于这误工费,跑‘腿’费,租马费可不便宜。”
“你这是讹诈。”冷雾冷着脸说道。
慕海眉一挑,笑了笑说道:“怪了,你情我愿怎成了讹诈?草民每次都有问公主的意愿,别以为是皇室贵族,就可用强权欺压我们小老百姓。”说到最后,冷哼一声,仿佛再说:你们不付银子可以,日后走着瞧。
水卿衣额角突突的跳动,心知这是挖了坑等她去跳,俨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冷雾,给银子。”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
慕海拿到银子,笑的下巴叠着的几层‘肉’一颤一颤,洪亮的朝水卿衣的背影喊道:“公主日后得闲,多多来串‘门’子啊!”
闻言,水卿衣走的更快了,生怕她走的这条道也要收银子,‘奶’‘奶’的,她下次再来,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直奔出慕府数米远,水卿衣才停了下来,泪眼汪汪的望着慕府,哽咽的说道:“祖宗们,先好好在这呆着,我马上就接你们回家。”
冷雾满头黑线,想了想,开口问道:“主子,我们打算怎么把金子抢回来?”
“哼!去玲珑阁,让绿依拍卖青衣初次!”水卿衣冷哼一声,坑她?老娘就坑的你哭爹喊娘去!
“啊?”冷雾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慕员外坑主子,主子想让青衣赚回来么?
“冷雾啊,你说青衣得谁青睐?”水卿衣贼兮兮的问道,拢在眉宇间的‘阴’霾散去,眼底闪过算计,笑的极为瘆人。
冷雾一提点,就忆起上次在玲珑阁的慕云,眼睛一亮,快速的朝玲珑阁而去。
……
玲珑阁‘门’庭若市,百姓们全都闻讯而来,想见一见琴师青衣的风姿。
青衣不知从何处来,只知三月前出现在玲珑阁,双目失明,清隽秀逸,弹得一手好琴。千金难求一面,若是投缘,分文不取。
今日,突然传出要拍卖初次,引起众人轰动,特别是有特殊喜好的王亲贵胄,早早的汇聚在玲珑阁。
水卿衣看着空前盛状,极为满意的点头,没料到青衣这么有价值,对着兴奋的绿依说道:“去,日后我们玲珑阁有什么活动,就去收取‘门’票,价高者进。”
绿依两眼放光,‘激’动的拉着水卿衣的手说道:“主子,这次怎么做?”
“先进三百个人,你去把人都召集在‘门’口,进来的不管是谁都赶出去,安排贵宾座,普通的雅座,大众坐来收费。”水卿衣望着下面不断涌入的人,湛蓝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金‘色’。
绿依沉‘吟’,拍着手说道:“主子,‘门’口进来三百个人要买票,进来后选择座位也要再次付费?”
“孺子可教也!”水卿衣抚‘摸’着绿依的头顶,望着‘门’口穿着金‘色’罗裙的‘女’人,侧头说道:“上次的寡小姐进来后,你给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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