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本经书,绝美的脸儿皱成一团,捧着碎得稀里哗啦的玻璃心,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书桌旁,愤愤的拿起‘毛’笔,翻开那本‘天书’,抄写起来。
可软趴趴的‘毛’笔,遮的墨汁太多,下笔用力,墨汁晕染纸张,之前写的几个字全都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水卿衣撅着嘴,幽怨的望着‘床’上闭眼假寐的男人,愤恨的用笔戳着宣纸,不解气的‘揉’搓成一团,扔满一地。
想到要是她不老实的练字,估计后果更惨烈,老老实实的端坐着抄写,大约一盏茶功夫,水卿衣写的手臂发酸,怨念深重的打着呵欠,困倦的闭上眼,睁开努力的眨巴几下,‘蒙’上‘迷’雾的凤眼微微清明,继续抄写,可没几个字,困得打盹。
“嘭!”一个没注意,水卿衣睡沉了,额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吃痛的捂着额角龇牙。
‘床’上的百里‘玉’心里揪痛,捏紧了拳头,控制住起身的冲动。
水卿衣见百里‘玉’没有任何动静,委屈的撇了撇嘴,看着抄写了十分之一的经书,心里恼怒,拿着笔在宣纸上不断的写骂着百里‘玉’的话。
臭男人,王八蛋,睡死你!
猪,让你得瑟,老娘一定要拿着小皮鞭征服你,跪倒在老娘脚下求饶!
写着写着,水卿衣下巴抵在桌子上,有些垂头丧气,手不听使唤的写着百里‘玉’的名,不知不觉中,渐渐睡了过去。
躺在‘床’上一直听着动静的百里‘玉’,见水卿衣呼吸均匀,无奈的一笑,缓缓起身,只见她枕着手臂熟睡,另一只手握着‘毛’笔,稍许墨汁沾染在脸上。
百里‘玉’清浅一笑,遮湿锦帕给她擦拭脸颊,眼角无意瞅到宣纸上斗大字体,脸一沉,愠怒的‘抽’出,几张写满骂他的话,手指收紧,宣纸‘揉’捏成一团,冷着脸想扔掉,可想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他的名讳,心里悸动,随之涌起一阵无力。
展平,折叠好,放于袖口内。
无奈的摇头,瞧着她眼睑下的青‘色’,心里微微扎痛,轻柔的擦拭干净她的手指,把她抱上‘床’。
轻轻的解开她身上繁琐的纱裙,水卿衣一个侧身,把百里‘玉’的手压在身下,百里‘玉’浓眉紧蹙,‘抽’出手来,惊醒了睡梦中的水卿衣。
“你…你干嘛?”水卿衣睡眼朦胧,看着俯在她身上的百里‘玉’,感觉‘胸’口微凉,纱裙已经解开,敞开剩下里面遮羞的肚兜。
“浅浅…”百里‘玉’亲昵缱倦的唤道。
水卿衣微怔,随即,心里发‘毛’,百里‘玉’这样叫,一般都没好事。
“小皮鞭可有准备好?”百里‘玉’微眯着眼,危险的睨向水卿衣若隐若现的身段,微凉的手指在如雪凝脂的肌肤上流连。
水卿衣轻颤,睡意顿消,紧张的想要推开百里‘玉’,推搡间,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百里‘玉’的腰身。
“如何让我求饶?”百里‘玉’贴着水卿衣的敏感的耳背,不轻不重的咬着圆润的耳珠。
水卿衣恨得牙咬咬,被他咬上敏感处,浑身仿若触电一般,酥麻的感知涌向全身,咬着‘唇’浅‘吟’出声。
“嗯?”
水卿衣忍受着他作‘乱’的手,手腕挣脱钳制,奋力的挣扎,“闪开,你给老娘下去。”
“娘子,你夹住为夫的腰身,为夫如何躲开?”百里‘玉’邪气的一笑,衣衫微敞的看着水卿衣说道:“娘子在玩‘欲’擒故纵?”
水卿衣想骂娘,松开脚,死命的一脚踹向百里‘玉’的‘胸’口,被他巧妙的抓住。
“娘子,成婚许久,未免你质疑为夫的‘体力’,今夜我们圆房,可好?”百里‘玉’目光幽暗的凝视着脸颊泛着红霞的水卿衣,动情的俯身,一手穿‘插’她的墨发,枕在她脑后,一手‘摸’索着解开碍眼的肚兜。
“别…”水卿衣被百里‘玉’妖孽的模样蛊‘惑’到,微凉的‘胸’口让她回神,她不知道大姨妈没来,可不可以行房。
百里‘玉’手一顿,眸光暗了暗,深吸口气,替水芊鸢系好解开的肚兜。
水卿衣见着这样的百里‘玉’,心神一动,他不管何时都尊重她,只要自己说不,都会及时住手。
伸手按住他的手,眼睫微眨的说道:“其实也可以,我没有做好准备…很紧张。”
百里‘玉’晦涩的眸子骤然闪过一道流光,大掌用力拉扯掉薄布,握着水卿衣的手放在‘胸’口:“浅浅,你帮我解开。”
水卿衣从未曾脱过男人的衣衫,手有些钝,几下都没有解开,百里‘玉’被她撩的没有耐‘性’,震碎了衣衫,雪白的碎布如鹅‘毛’一般在殿内飞舞。
两人‘交’颈相缠,火热的‘吻’难分难舍,忽而,外殿‘门’口被急促的敲响,显得来人多么的焦急。
两人身子一僵,水卿衣‘蒙’上‘迷’雾的眸子如蓝天海水,湛蓝的眸底涌现‘波’澜,痴痴的望着面‘色’染着浅薄粉‘色’的百里‘玉’,捕捉到他眼底‘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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