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她一眼,掏出百里‘玉’让她从水冥赫身上偷来的锦囊递给蔡嫋,叮嘱道:“这忙我会帮,且是最后一次,你把这个给宗政烈,说他欠我一个人情,到时候我向他讨要锦囊,便是回报的时候。”
心里对锦囊内的东西很好奇,百里‘玉’那货就是不许她看,虽然想过背着他看,想了想,还是放弃。
蔡嫋呆愣的看着手中锦囊,眼底闪过喜‘色’:“你答应了?”
“对,无事我先回宫!”水卿衣浅笑嫣然,觉得这姑娘没白放过,若真是一条毒蛇,恐怕她再不会做心软之事。
蔡嫋看着水卿衣的背影,攥紧了手中的锦囊,咬‘唇’喊道:“妹妹,对不起!”
水卿衣脚步一滞,她明白蔡嫋喊她妹妹的含义,心中已然真正的把她当成亲人,高举着手挥了挥:“你过好,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她好了,老夫人定会开心吧?
“为什么?”蔡嫋眼眶泪珠滚落,自己害死了她的贴身丫鬟,为什么轻易的原谅她,甚至帮助她?
水卿衣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摇头晃脑的迈着八字步说道:“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至始至终都未曾回头,她当初放过蔡嫋,是因着老夫人,如今愿意相救,一方面还是有老夫人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利用蔡嫋,她身后有宗政烈,宗政烈身后支撑的是东陵!
蔡嫋的真心,她,竟不敢面对!
……
踏着夜‘色’回到宫中,水卿衣看着自己的影子在皎白的月光下拉的长长的,无趣的踩着自己的影子走,忽而,窜出一个又矮又胖的影子,吓得水卿衣猛然抬头,看着‘肉’‘肉’的包子脸上,镶嵌着两颗黑曜石的眼珠子,湿漉漉的蓄着幽怨。
“靠,你想吓死老娘?大半夜的,神出鬼没作甚?”水卿衣惊显的拍着‘胸’脯,她还以为看到啊飘了。
“小爷饿。”赫连雨眼珠子晶亮,忽闪忽闪,可怜兮兮的看着水卿衣,双手紧紧的捧着肚子,虚弱的说道:“小爷等你许久,你去哪里了?”
见他这模样,水卿衣紧绷的脸微微放松,无奈的从怀里掏出钱袋,到处银子,挑选着几个铜板放在赫连雨手心,‘肉’痛的说道:“省着点用,够买几个包子吃饱。”
赫连雨错愕的瞪大双眼,看着掌心的两个铜板,眼睁睁的看着水卿衣把金锭银锭塞进钱袋,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愁眉苦脸的说道:“小爷要吃烧‘鸡’烤鸭。”
闻言,水卿衣柳眉倒竖,用劲在赫连雨额头敲着爆栗子,怒斥道:“败家子,净吃那些没营养的,长得矮挫挫,包子多好,五谷杂粮,里面又有猪‘肉’丝,多么美味有营养,吃了包管你长大哥那么高大。”
赫连雨泪眼汪汪的捂着额头,哀怨的瞪着水卿衣,他才十四岁,虽然没有大哥高,但是没有她说的那么矮。
“小爷比你半颗头。”赫连雨伸手比划。
水卿衣扶额,极不甘愿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颤巍巍的放在赫连雨手心,不舍的望了好几眼,含泪说道:“我儿子都给你了,不要缠着我。”
赫连雨满头黑线,嘴角微微‘抽’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说道:“小爷要你的大儿子。”说着,指着水卿衣鼓囔囔的怀里。
水卿衣凶狠的剜了赫连雨一眼,仿佛对方是她的杀父仇人。“老娘大儿子、二儿子,小儿子都在你手里!”
“那你怀里的金锭子呢?”
“老娘祖宗!”吼完,水卿衣深深的忘了一眼赫连雨的手心,闪过挣扎,一狠心,扭头抹泪进宫!
赫连雨看着那抹红风风火火的消失在宫‘门’口,落寞的拨‘弄’着手心铜板,微微一顿,从袖口掏出红绳结拆掉,把铜板套进去,编着结,塞进怀里。
夜里的风有些凉,赫连雨拢紧衣襟,缩在墙角,埋着头‘露’出两颗眼珠子,期待的盯着宫‘门’,希望再次打开。
可他失望了,水卿衣自身难保,哪有闲心想着他?
水卿衣看着黑乎乎的紫苑殿,心一沉,觉得坏事了!
百里‘玉’平素都会给她留灯,如今黑漆漆一片,不是人不在,就是他真的生气了。
一步一步,沉甸甸的走到内阁,‘摸’索到‘床’头,触碰到滑腻的布料,水卿衣脚步一错,直直的跌落在‘床’边。
坠地的水卿衣‘揉’着吃痛的屁股,迟迟没有等到那双微凉却温暖的有力臂膀,傻傻的望着百里‘玉’所在的方位。
“百里‘玉’…”水卿衣不可置信的出声,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我明日回北苍。”百里‘玉’清冽温雅的嗓音,没有‘波’澜起伏,平静的让人心头不安。
“百里‘玉’…”水卿衣傻眼了,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料到他要离开。
“你好好照顾自己,兴许我不在,你的生活更舒服惬意,不用受人管束。”百里‘玉’隐匿在黑暗中的眸子,明灭不定,想到今日她‘摸’着赫连雨的脸,恨不得把那张脸皮整个扒下来。
往日对她的惩罚太轻,让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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