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十全大补汤(2 / 7)  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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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相连的亲切感,反而打心底的有些排斥。

    “你…真的是娘亲?”水卿衣不着痕迹的推开水芊鸢,上下打量着她,容颜除了那一点胭脂痣,倒是与她相差无几,红衣也是她看见娘亲封存在冰棺内所穿的,难道是她太多疑了?

    水芊鸢眼底有丝受伤,眼底酸涩,忍住泪水,咬着‘唇’瓣说道:“衣儿,你在责怪娘亲么?娘亲也想伴随着你成长,可有太多的无奈,若能选择,娘亲怎么舍得离开你,离开你父皇?”说到最后,水芊鸢泣不成声。

    水卿衣额角突突跳动,她心底丝毫没有因着她的泪水起怜惜之意,反倒觉得很吵,她是冷情么?

    “我没有责怪你。”水卿衣嘴角蠕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她觉得娘亲那样传奇的‘女’子,不该是这么柔弱,即使她为情所伤,也有股傲气。

    面对娘亲的画像和遗体,她都能叫娘亲,可面对她,喊不出来,心里很矛盾,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百里‘玉’。

    百里‘玉’眸光闪耀,暗自握着她的手,给予力量。“浅浅…随心!”

    水卿衣心里默念了几遍,心思微动,有了主意。

    “您刚醒来,身子虚,且先下去休息,等下散宴,我随百里‘玉’去看你。”水卿衣温和的对着水芊鸢说道,不管她是真是假,有何目的,都不是这种情况能够揭穿,她发现水澈有点不正常,到底哪里不正常又说不出来。

    眼神没了凌厉之气,有些浑浊,细细的回想,他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被水芊鸢所牵引。

    水芊鸢好似对水卿衣不愿唤她娘亲失望,伤心哀怨的看了一眼,点头说道:“也好。”

    水卿衣看着水芊鸢徐徐走到水澈身畔,两人浓情蜜意的对视,亲昵的抱在一起,好似中间那段空白的时空不存在,从未相离。

    “百里‘玉’,我觉得很古怪,若说她是人假扮的,为何她知道娘亲在冰窟?而且,身上穿的衣物便是当初在冰棺里的,若是刻意假扮,那该要何等的心计?”十五年前穿的衣物都记载的清楚。

    百里‘玉’轻叹,他也觉察出师姐与往日不同,甚至连他都不认识…不认识?百里‘玉’眸子闪过暗芒,握着南宫浅妆的手骤然收紧,师姐对他如同孩子一般,怎会不相识?

    “浅浅,日后小心些,不要做得太明显。”百里‘玉’抚‘摸’着水卿衣的青丝,既然对对方起了疑心,那么在不清楚她的目地之前,就要不动声‘色’的观察,好以设防。若是拆穿了,在没有有力的证据前,也会打草惊蛇,便会揪不住幕后之人。

    “她恐怕是令贵妃找来的,也有可能真的是娘亲,等下散宴,我便去暗室瞧瞧。”水卿衣心思复杂,沉睡十余年,‘性’格兴许有变化,或许是她太过草木皆兵了。

    众位大臣与几国使臣,面对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有些回不过神来。

    特别是南诏老臣子,见到是水芊鸢如同见了鬼一般,当年他们是亲眼瞧见水芊鸢断气封棺,如今,怎么又活过来了?诈死?

    想到此,一阵胆寒,登时人人自危,怕十五年前噩梦般的血夜再次袭来。

    楚慕瑾眼底有些深意,南诏有意思,前脚寻来失散的‘女’儿,后脚,死去的长公主复活。

    “南诏皇,朕有几个疑问,当年谁人都知长公主殒,如今突然复活,那么当年斩杀的朝臣岂不是白死?亦或是南诏皇,利用长公主诈死,除掉心腹大患?眼下长乐公主寻来,便是个好时机,把藏起来的长公主引出来?”楚慕瑾冷厉的话,让水澈脸‘色’大变,可他丝毫不知道一般,继续说道:“对了,既然长乐公主是长公主的‘女’儿,那为何是南诏帝的‘女’儿?亦或是说你们两人所生?”

    水卿衣闻言,蓦然睁大眼睛,看向水澈,等着他的回答。多么的希望这个让她有父爱感觉的水澈就是它的父皇,而不是令她生厌的楚南擎。

    “雪临皇,这是朕的家务事,何须向你解释?”水澈盛怒,他如何作为都轮不到黄‘毛’小子质疑!

    楚慕瑾被水澈的话,驳得失了颜面,脸‘色’铁青的说道:“南诏皇邀请我等参宴,却又未能履行国书所言,可知‘君无戏言’?”

    楚慕瑾先前吃了水卿衣的瘪,受了令贵妃的威胁,如今,逮着了机会,便步步紧‘逼’。

    水卿衣暗自摇头,楚慕瑾越发不中看了,是上位者带给他的甜头,让他昏了头?问出如此逾越的话?

    “雪临皇,当年谁都知娘亲身死,父皇用至宝血凝果替娘亲续命,虽然保住‘性’命,但是却没有苏醒,只有一口气息,父皇耗尽心力,不曾放弃过医治娘亲,如今能醒来,也是上天被父皇的诚心打动。至于雪临皇说父皇用娘亲诈死来取‘奸’佞邪臣的‘性’命,未免太可笑,若真如此,父皇为何一夜悲白头?相信在座的大臣,都知晓父皇用情至深,以至于在娘亲没有任何生的希望,不顾世俗,决然的册封娘亲为后,那么本公主唤南诏帝父皇,不为过吧?反观雪临皇,自己国事都未处理好,倒是如同长舌‘妇’一般,‘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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