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仿佛在她身上装了雷达一般,霍然睁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偷闲明晚继续。”
南宫浅妆扁了扁嘴,老实的一动不敢动,困意袭来,眼皮子宛如有千金重,缓缓的睡了过去。
拂晓,百里‘玉’起身,幽黯的目光撇向倒立在墙角的人儿,眼皮子紧阖,呼吸均匀,俨然已经入睡。
无奈的把她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被窝里,南宫浅妆一触碰到温热的被窝,呓语着朝里移去。
百里‘玉’眼底的冰冷溶解,化成一‘波’柔水,宠溺的看着南宫浅妆的睡颜,有些心疼,她是如何把自己折腾的,累得倒挂在墙上也能入睡?
……
翌日,南宫浅妆挥着酸痛的手臂,忽而想到她昨夜被百里‘玉’罚站,怎么躺‘床’了?
蓦然睁开眼,天‘色’大亮,身边冰冷一片,心一沉,四处张望着找寻百里‘玉’的身影,空‘荡’‘荡’的宫殿除了她,没有一个人影。
心里涌现失落,若不是酸痛的手臂提醒她昨夜不是假的,她都要认为是累得做梦了。
“主子,您醒了?”冷雾端着水盆走进内阁,看着坐在‘床’上发愣的南宫浅妆,从衣柜里拿出今日要穿的衣物。
“冷雾,你可有看到百里‘玉’?”
冷雾‘迷’茫,摇了摇头:“主子,大主子在北苍,属下如何见到?”冷雾失笑,主子原来在想大主子出神。
南宫浅妆苦笑,原来他气还未消,以至于突兀的出现,而后不告而别。
更衣洗漱好,宫‘女’端着早膳摆好,南宫浅妆看着桌上的餐点,眼眶温热,小米粥、脆萝卜、几片‘肉’块。
虽然换了一个菜‘色’,但是她仍旧一眼便能认出是百里‘玉’做的,原来他没有离开!
“主子,刚才小德子公公传话,令贵妃今日回宫,晚上摆洗尘宴,您要盛装出席。”冷雾脸‘色’凝重,令贵妃回宫,于主子太不利。
“哦?”南宫浅妆忽而发觉令贵妃便是傅臻的大‘女’儿傅琴,眉头微皱,她这时回宫,是傅臻已经准备动手了么?
“主子,我们…”
南宫浅妆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伺候在身旁的宫‘女’,打断冷雾的话,“日后我要在南诏生活,定然要好好讨好令贵妃,她是皇上唯一的妃子,掌握整个后宫,拉拢她日后定能生活的如鱼得水,准备上厚礼,免得寒酸了。”
南宫浅妆瞧着那名大宫‘女’舒翠眸光微闪,嘴角‘露’出冷笑,垂在桌下的手在冷雾手心写下两个字,继续用膳。
太后不管她如何示好,都是仇视她,恨不得杀了她,那么也没必要委曲求全。昨日彻底撕破脸,心里留了心眼,吩咐人盯着慈安宫的一举一动。
直到傍晚,南宫浅妆才再次见到百里‘玉’,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走来,南宫浅妆有些心疼,估计他这一路赶路,都没有休息好,清减了不少。
“北苍那边处理好了?”南宫浅妆倒了杯茶水递给百里‘玉’,坐在他的对面。
百里‘玉’摇头,浅啜口茶水说道:“等你成婚后,我便回北苍。”
南宫浅妆气绝,扭头不再理会。
百里‘玉’低低笑出声来,两颊隐约有浅淡的梨涡,拉着南宫浅妆的手说道:“没有亲自看到你安全,我不放心离开,再等我三月,那时定当不再离开。”
“我想要的是你的信任,不管发生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嫁给别的男人,除非你有负于我,那时,你已经没有命担忧。”南宫浅妆心疼他,忙于处理政务,又要防备着他的母妃,对付北苍明帝,内忧外患,如是她都会感到心力‘交’瘁,何况不远千里的赶到南诏见她。
若是他全心信任她,也将不会如此劳累。
百里‘玉’抿‘唇’不语,他知晓她是被‘逼’,以她的聪颖,定然不会真的下嫁,不是她愿意做的事情,反抗不了,她定然会决绝的与他们‘玉’石俱焚。
起初他是被愤怒冲昏头脑,有一瞬的失去理智,他该死的吃醋,羡慕能跟在她身边的水冥赫,过后是深深的担忧,并不是不信任!
“别担心,北苍已经被我控制,等事情落下帷幕,我陪着你去找洛克部落。”百里‘玉’心底不安,还有三年,而洛克部落极为神秘,无人知道在那个具体方位,大概的位置也无,天下之大,三年…够么?
闻言,南宫浅妆蓦然想起闽城的狮子湖,兴奋的拉着百里‘玉’的手说道:“等狮子湖里的蛊毒彻底灭绝后,你便让人去狮子湖石崖边水底五十米处,那里有一处石‘洞’,让他们顺着阶梯上去,浮出水位后,石壁上有一处凸起的石块,用力转动,暗‘门’会打开,里面囤积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你都搬出来,带到北苍去,日后‘乱’世争夺天下,也不会缺银两。”
百里‘玉’心底震动,眸子深邃如海,她竟让他争夺天下?
“好。”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轻‘吻’她的额角,两人无形之间有一种默契。
……
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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