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她和百里‘玉’…腰估计会断了吧?
这样想着,脸颊微微羞红,暗自呸了几声,想什么呢?
冷雾看着南宫浅妆指给她的图纸,冷漠没有表情的脸上,登时充血,憋得通红。见南宫浅妆淡定的翻看,每张都给评语,眼神有些怪异。
“呐,你看这个,这两人是缠成麻‘花’了么?”说着,南宫浅妆微微蹙眉,商婕影的表情太销魂享受,她到底是在折磨这小贱人呢,还是在予商婕影恩惠?
“主子,有什么不满意么?”冷雾打量着南宫浅妆的脸‘色’,见不对劲,开口询问。
“我要好好给管德宽上一课,他这样做是不行的,传言他在‘床’上不是很粗暴,一个不小心就会‘弄’残?还是商婕影太能干了?”南宫浅妆摩挲着下巴,觉着传言果真不可信。
慵懒的躺在软塌上,端着茶水浅啜一口,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后面的,当看到四P的时候,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得出结论——商婕影太能了!
冷雾见南宫浅妆神‘色’‘激’动,伸长脖子,斜眼瞅一下,心肝儿一颤,胃里翻涌,若不是这么多年的训练,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早就失态了。
看的津津有味的南宫浅妆浑然不知她无意的举动,残害了她属下的心灵,留下‘阴’影,以至于让冷雾的另一半吃尽了苦头。
“画技不错,叫他们每个姿势各画一百份,完事每人赏金五千两黄金。”赏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立即缓过神来,扭头问道:“冷雾,赏金太多了吧?”
“主子,您昨儿个说给赏赐万两黄金。”
“……”南宫浅妆一阵‘肉’痛,胃部痉挛,收紧,摩挲,绞痛。轻轻按压着胃部,挥手道:“五千两黄金,你现在去商婕影房里,把值钱的都收刮来。凭什么她享受舒服了,还要我给钱?”说到最后,口气有些愤愤。
冷雾张了张嘴,着实觉着主子思维与常人有异,‘女’子最在乎的是清誉,堂堂一国公主被‘淫’棍轮睡,商婕影若知道想死的心都会有,谈何享受?
“属下这就去。”虽然这般想,冷雾丝毫不同情商婕影,反而觉得她是自作自受,得罪主子,这样的刑罚算轻的。想到图纸上商婕影的神‘色’,也认同主子的话,她确实很享受不是?
“画完了,差人贴满闽城街道,闽城有个文雅堂,许多人物汇聚在此处,到时你让人从三楼把图纸撒下,确保人手一张。”南宫浅妆眼底闪过诡谲的光芒,想害她?慢慢玩死你!
冷雾出去执行任务,南宫浅妆一人呆在客栈,有些枯燥无趣,她知道自从在闽城中‘药’出事后,百里‘玉’让莫问寸步不离的随在身后,隐匿在暗处。
“莫问,我们出去走走。”南宫浅妆打着呵欠,舒展筋骨,甩着裙裾起身,走出‘门’便听到商婕影房间传出尖锐的叫喊声,接着发出瓷器坠地的破碎声。
南宫浅妆脚步微顿,食指放在嘴里‘舔’舐,戳破纸窗,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滚,都给本公主滚!”商婕影光‘裸’着上身,深红‘色’淤痕布满全身,右手哆嗦的‘摸’出‘床’头的赤‘色’皮鞭,朝着宫‘女’‘抽’去,却因纵‘欲’过度,手臂无力,落了空。
商婕影见宫‘女’躲开,心中的火苗如浇油一般,燃烧成烈焰,炙烤得她内脏火辣辣的痛。“贱人,你竟敢躲,滚过来,跪在地上。”
商婕影神‘色’狰狞,指着地上的碎片,让宫‘女’跪下,提着鞭子一顿‘抽’打,宫‘女’纤弱的身子颤抖,粉‘色’宫‘女’装染上一条条血痕,稚嫩的脸上已是皮开‘肉’绽。
南宫浅妆冷沉着脸,商婕影不是吃了给百里‘玉’下的‘药’,怎么会没有反应呢?‘精’神这么好,脾气依旧如此暴戾。
想了想,南宫浅妆推开‘门’,提步跨进室内,径自端坐在圆凳上,翘着二郎‘腿’看戏!
商婕影听到响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到南宫浅妆微微一愣,扔掉鞭子冲宫‘女’吼道:“贱人,给本公主滚!”
宫‘女’闻言,如获大赦,感‘激’的睨了一眼南宫浅妆,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你是谁?”商婕影拉扯着被子盖住浑身暧昧的痕迹,‘阴’厉警惕的看着南宫浅妆。
南宫浅妆转动瓷杯的手一顿,我是谁?
“贱人,本公主问你话呢!”商婕影看着南宫浅妆若有所思的模样,俨然没把她放进眼底,登时大动肝火,拿起‘床’头的香炉砸向南宫浅妆。
她嫉妒一切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比她长得美的‘女’人!
所以,尽管她不认识南宫浅妆,心底依旧燃起妒火,想要摧毁那张脸。
南宫浅妆清晰的捕捉到商婕影眼底的嫉妒的怒火,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即使她忘记了自己,依旧嫉恨着,仇视着,不减反增。
“公主莫不是装傻,当真不认识我?”南宫浅妆似笑非笑的看着商婕影,目光锐利的锁住商婕影的瞳孔,仿若要看进她灵魂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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