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现在一如既往的臭,唯一的好名声就是我的死讯,不会再祸害世人。”南宫浅妆冷嘲热讽,微眯着凤眼扫过楚慕瑾全身,双手环‘胸’道:“别和百里‘玉’比,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楚慕瑾心一沉,冰封的眼底滑过暗芒,因她轻蔑的话,心底窜起怒火:“南宫浅妆,就是因为当初本王有眼不识珠,你才会如此憎恶我?百里‘玉’有的身份地位,本王也不比他差,何故抵不上他的发丝?”
‘阴’鸷的目光紧紧的锁住南宫浅妆,无意间瞥到她微开的领口里面红‘色’的印记,脸‘色’立即‘阴’暗下来,该死的,她既然给百里‘玉’碰了。
怒火中烧的楚慕瑾,俨然没有意识到南宫浅妆为人‘妇’的身份,百里‘玉’睡不睡与他何关?
“老娘嫌你脏!”南宫浅妆毫不掩饰对楚慕瑾的厌恶,淡淡的睨了眼跳下坑去开棺的人,含笑说道:“百里‘玉’好似天上的云,而你就是沼泽池的污泥,如何能比?”
楚慕瑾身份高贵,有求必得,而今,在她这吃了闷亏,只会‘激’发他的征服‘欲’,另一方面,她确实存在一点价值。
眼底闪过晦暗之‘色’,就是不知北辕尘告诉了他多少事迹!
“你——”楚慕瑾气的脸‘色’铁青,好个云泥之别!
“我怎么?你说给多少‘女’人免费睡了?整天臭着张脸,若是‘欲’求不满,可以去小倌馆,还能赚点‘肉’钱。”南宫浅妆毫无形象的握拳竖着小指掏耳朵,没有把盛怒中的楚慕瑾放进眼底。
上次被他追赶的跳河,这次不讨点利息,她离开也不心安。
楚慕瑾脸‘色’一阵黑紫,转为青白,目光如刀的‘射’向南宫浅妆,她竟敢把他当青楼妓子!
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楚慕瑾心知被她捉‘弄’,强压下要掐断她脖子的念头,不再多说:“南宫浅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王,休怪本王无情!”说着,指使着‘侍’卫抓拿南宫浅妆。
‘侍’卫‘抽’出配在身旁的长剑,南宫浅妆忽而发觉不对,不都是配大刀的么?蓦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这些该是暗卫假扮的,目地就是为了麻痹她,放松警戒心。
双手拢在袖口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咬了咬牙说道:“慢着!我有话和你说。”
楚慕瑾好整以暇的睥睨着南宫浅妆,颔首示意她说。
南宫浅妆清幽如一汪深潭的眸子,泛着水光看着楚慕瑾,轻轻咬‘唇’说道:“我跟你走。”
楚慕瑾脸‘色’紧绷,丝毫没有因着她的妥协而欣喜,而是想到她又在耍什么‘花’招,在等救兵么?
“南宫浅妆,你若是等百里‘玉’来救你,就省省,他都自顾不暇了。”楚慕瑾冷厉的说道,对南宫浅妆仅有的耐心磨尽,他让她选择,她不肯,那么就不要怪他用强,‘女’人身体被男人占有,还怕她不从?
楚慕瑾潜意识里认为南宫浅妆这样烈‘性’‘女’子,定是和百里‘玉’有了夫妻之实,才会如此死心塌地,若是他同样占有了她,一定会顺服他。
南宫浅妆眼皮一跳,难怪百里‘玉’去了那么久还未归,原来是被那批‘侍’卫缠住了?
“不,我没有等他救,其实…”南宫浅妆眼神闪烁的偷睨了楚慕瑾一眼,触及到他的视线,慌忙移开,凤眼含泪的说道:“我…百里‘玉’说要许我皇后之位,我才答应帮他脱身。那日你在大殿向我求娶,可是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被他强行占有,可是你只给我一个侧妃之位,而我又是嫁过人的,你以后的正室会欺压我,府中人也看不起我,若是你在坚持,让我看到你是真心实意的待我,我一定会…”说着,南宫浅妆掩面,泣不成声。
实则南宫浅妆拿着宽大的衣袖擦拭着不断掉泪,酸涩难忍的眼睛,暗骂道:‘奶’‘奶’的,眼睛里‘揉’进太多泥土,出不来了。
楚慕瑾微微动容,听着她诉说满腹委屈,梨‘花’带泪的模样,心里揪痛,也暗自懊恼,怪他当初没有识清自己的心意。
“那你为何现在又愿意跟我走?”楚慕瑾心底没有完全释疑,她之前嘲讽,抵死不从的模样,历历在目,略带审视的看着南宫浅妆。
“我…我只是在试探你对我有几分真心,若你是假意相迎,我说出难听的话,你定会发怒,如果你没有生气,包容我,那足以证明你的真心,所以…我愿意跟你走,若是,你对之前的话耿耿于怀,我随你处置。”南宫浅妆眼睛擦得通红,含泪的看着楚慕瑾,当看到他眼底的犹豫,卷起衣袖,‘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面两圈淤青触目惊心:“这就是他虐待我,我怕你日后也和他一样…”眼底滑过失望,别开了眼。
楚慕瑾心里一紧,那伤口不似作假,顾不上其他,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回宫便可知。
“妆儿,你若跟我走,府中的‘女’人随你处置,此后只有你一人。”楚慕瑾深情款款的走近,想要拉着南宫浅妆的手,忽而被南宫浅妆挥开,跳着走开,和他换了方位,楚慕瑾背对着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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