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质问自己,心下就晓得她要问个什么,所以自然是不会叫她说出来,直接给打断了。
三夫人二夫人此刻是完全的不语,也不嫌太阳大了,就这么安然的坐在椅子上,一面喝着小丫头们送来的凉茶。
长孙亦玉也坐下身来,捧了茶水,那方家两老见此,却是没有他们的份儿,只得干干的看着,那方老太太终是忍不住,只朝着商凝看去,“媳妇!”
商凝自然是明白婆婆的意思,也觉得母亲她们这般做,实在商了自己的颜面,因此便朝着商家的丫头吩咐道:“给老太太跟着老爷上茶,在搬桌椅到树荫下来。”
长孙亦玉也还是站着的,朱玉方才刚去给她寻椅子,这会儿还没来呢!听到女儿的话,竟然没有自己的份,心里竟然升起几丝心寒来,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可是自己的这女儿却是一心一意的做了旁人家的人,正是应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朱玉跟着小丫头抬着椅子出来,莫离示意柚子去帮忙,待那长孙亦玉坐了下来,这才站到长孙亦玉的身边,咋一看却也是和睦的婆媳俩。殊不知实际上也是各自把对方恨之入骨了。
方老太太听到商凝的话,脸上顿时得意起来,看那长孙亦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底气。如此那长孙亦玉如何气的过。
方柔见大家都喝上了凉茶,而她们却是早膳都没有吃的,此刻不禁觉得腹中空空,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那方世堂等人亦是一样的,只是到底是借住的,哪里犹如在自己家里方便,所以主人家不开口,却也不好直接说饿了,只得这么忍着。
可是那方老太太跟着方老爷子却是忍不住的,喝了茶水越发的觉得饿了,只又向商凝看去,“媳妇!”
这若是在稻香居还好,可是这里商凝到底是不方便,毕竟这饭菜不是茶水那么简单的。只朝着她母亲等人望去:“这日头也高了,若不然母亲你们都先回去歇着吧!”
好不容易凑齐了人,方柔还一分钱没拿到,怎能就这么散了,只向商凝看去:“我们家小姑的事情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就是。”许久没有开口的王伯夷也跟着他母亲帮腔道。
早就没了耐心的方少阳此刻是恨不得上去扇他这小姑一个耳光,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闻,怕过去靠近她发现了,拿来羞辱自己,因此只道:“难不成你还指望我会娶她啊?你做梦去吧!”
方世堂也不希望儿子把她收在屋子里,只是想着这件事情感觉尘埃落定,自己想法子找些银子,在外头置一套小院子,先将她安排在里头。所以便趁此道:“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是如此的话,倒不如就随了雪琴的意思,只是到了山上也不能委屈了,吃住方面我们自然会打典着的。”到了山上,自己就容易把她接到小院里去了。
听到这话,商凝跟着方柔都是愣住了,想来二人都没料到,他竟然是这样的想法。
商凝不同意,方柔也不同意。
“凭何,这世间多少夫妻连着面儿都没见就进的洞房,他们这算起来也算是正经的青梅竹马了,我们雪琴还算是长辈了,嫁给少阳已经是十分的委屈了,大哥你竟然还想让雪琴去山上。”方柔当即就质问起方世堂来。
一句话将方世堂堵住,显然他这个强扭的瓜不甜这个借口是说不通的。方少阳是知道父亲心思的,则撇着脸冷眼看着。反正心里已经清楚,父亲不会让他收了王雪琴的,所以也不用担心,只是有些不解,这王雪琴究竟是哪里好,父亲既然知道了她跟着自己有染,却还不嫌弃,这倒是叫他十分的好奇。
好不容易有人帮自己说话了,王雪琴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便又开始求起商凝来。商凝自是不在说什么,可是那方柔却是饶不得她,走过去一把扯着她的耳朵就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看我不打死你,大好前程在面前你不要,去做什么姑子,是要把我和你哥气死不成?”
看着被方柔打,方世堂心里实在是心疼,知道妹妹的性子,说打就打,绝不虚发的,此刻是满脸的着急,目光只随着她二人上下的转动着。
莫离是一直盯着他的,此刻见他那着急的样子,便在一旁火上浇油的喊着:“王夫人可得手下留情,别将你这妹妹真的伤着了,到时候可什么都没有了啊。”
方柔听到她的话,见这王雪琴一心要上山当姑子,气都气不过来,哪里还会手下留情,反而是下手更是重了,连着王雪琴的嘴角都流出了血迹。
如此方世堂哪里还舍得,只上前去,因要避嫌,便是怎样的心疼王雪琴,也不敢伸手去搂她颤颤欲倒的娇躯,反将他那身材粗壮的妹妹拉开。却又听莫离开口道:“想不到三姐夫才是个最心善的,我们倒是都不如了。”
一语点醒那商凝,使得她又记起刚才莫离的话来,仔细的瞧起夫君的脸色,心下顿时一片冰凉,那样的眼神二十几年前,他就是这样瞧自己的。
五雷轰顶,天翻地覆其实也不过如此。她不敢相信是真的,可是方世堂的眼神却又是那么的真切,不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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