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得有些过火了,往往在他笑得如沐春风的时候,就是他要计算别人的时候,演技炉火纯青!
徐岩的话,让史黛拉夏娃的心狠狠颤了一把,水眸亮汪汪地看向盛凌止,带着疑惑不解,想要从他身上,探出个什么由来。
盛凌止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呢!他在她面前,明明就没有认出她是盛婠啊,如果他真的恢复记忆了,那么又为什么要骗她头痛呢?
徐岩的话,并不可信,对吧?
————————————————————
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一辆轿车开驶了上来,这桥明明是还没施工完毕的断桥,大晚上的,怎么还有车莽撞地开上来的呢?
可这辆轿车,车技很好,一点都不莽撞,相反,还十分平稳地停了下来。显然,人家这可是有备而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帮手呢?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先是一条骨肉均匀的美腿踏了下来,然后就是盛柯那张国际范儿的脸庞,一身火焰袖长裙的她,在高架桥上,裙摆飘飘,虽然不比年轻姑娘,但依然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
盛柯像个小顽童似的,笑嘻嘻地跟盛凌止打招呼,“呦,想不想我啊,小四。”
“姑?”盛凌止微微挑高了眉头,不明白为什么盛柯会出现在美国?而且,还来了这里?
轿车上,还有人。后车门也打开了,身形消瘦的曲扬走下车来,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扫视桥上的众人,目光只淡淡带过史黛拉夏娃。
然后曲扬看向盛柯,笑着说:“干姐,你这趟免费的顺风车我可真无福消受啊,直接把我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可要把负责把我平安送回酒店去啊。”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但如果是曲扬说出来的,就不那么奇怪了。毕竟,像曲扬这样的铁公鸡,坐顺风车这样的事儿,对他来说,是绝绝对有可能的!
但是,曲扬刚才叫盛柯什么?干姐?!
擦,什么时候的事儿?
“行,我等下让小四请你吃饭去!”盛柯既然豪爽,又爽快地替盛凌止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然后头一转,盛柯妖冶的目光扫啊扫,扫过路西斯亚当,扫过史黛拉夏娃,扫过寂笙,扫过徐岩,随即笑呵呵道:“哎呦,这破桥上聚了这么多帅哥,怎么?你们在这里是想要开片儿吗?还是黑社会谈判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盛柯和曲扬,路西斯亚当忽然“啊”了一声,然后笑着看盛柯,淡淡道:“我好像知道你是谁。”
盛柯,好像和美国外交部那边的人挺熟的,是个特殊的行政人员。
“那真是我的荣幸了,你可是个大名人啊。”盛柯有模有样地向路西斯亚当摆出一个,正统皇室的礼仪,但脸上依然是嬉皮笑脸的,与端庄的礼仪,很不相符。
路西斯亚当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只不过淡袖的眸子,多了几分兴味。
而在一直窝在他怀里的史黛拉夏娃,则是略略垂下了眼帘,没有看盛柯、曲扬他们,只是若狂的心跳,渐渐平息了许多,不再担心了。
轿车上还有一个人也下车了,那是许久不见的聂谦。一袭银灰色西装的他,翩翩整洁,清贵的俊脸依旧很有明星范儿,但左边的眉毛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短疤痕。可能是调查案件的时候,弄伤的。
“四少。”聂谦只简洁地叫了盛凌止一声,然后目光就挪到徐岩身上,勾唇,就是一个冷笑。
“连你也来了?”盛凌止略显一丝诧异,他其实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聂谦了,这五年间,不止是他没日没夜的忙,聂谦同样也是没日没夜的忙,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处理公事。
公事一完,各散各的。
但盛凌止多少也有注意聂家的情况,刚开始的三年是最艰难,但后来,就越来越好了。
聂谦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盛凌止想。
“嗯,我是来处理公事的,我已经和美国fbi取得了联手合作,这次我是来通缉五年前杀害盛婠,七年前杀害聂海,以及十五年前杀害盛婉的凶手。”聂谦一边看着腕上的手表,一边如是地说。
然后,聂谦抬起了头,目光波澜不惊地盯着徐岩,沉静道:“徐岩,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显然,聂谦手上肯定掌握了徐岩的一定证据了,也知道当年杀害那么多人的凶手,是徐岩了!
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冤案,终于要一件一件浮出水面了,但恶人是不是就真的会绳之于法呢?
“好啊,我期待着。”徐岩表现出绝对从容的气魄,以及淡定不惊。毕竟,像他这样的疯子,既然敢用这么猖狂的手段去杀人,那么自然就不怕被人发现,又或者是死了。
相反,此刻的徐岩还兴奋得很呢,他一直以为完美、没有漏洞的杀人案件,终于、终于有警察发现他留下的足迹了,现在他们要寻着他留下的足迹,追过来了,这叫徐岩怎么能不兴奋!
来啊,拒放马过来,他拭目以待呢!
路西斯亚当似乎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