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火不容的两个主,连忙就走上前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事!”盛凌止和盛凌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回答的,只不过语气有些冲。
这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没事啊!
但有客人在,有事没事都好,都必须要忍着,不能丢了盛家的面子。于是,何丽皱眉喝了一声:“可以吃饭了,你们两个别呆着,跟上!”
何丽是打定主意要亲自监督这两位大少爷了,不然这两个可都不是省事的主,不由她来亲自看着,等下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来了!
哎,真让她这个当妈的不省心啊!
在盛家里,一家之主虽然是盛国栋,但真正管家的人却是何丽,相比于盛国栋,盛凌止和盛凌然更奈何不了何丽,谁让这是他们的母亲呢,而且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他们有幸见识过一次之后,就充分明白到女人的可怕。所以,现在何丽一发话,盛凌止和盛凌然自然只有跟上的份儿,只不过在临走之前,盛凌止却回头看了盛婠一眼——
那一刻,盛凌止的面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铁青的狰狞,仿佛妻子背着他偷人似的,阴鹜的眸子不悦地打量这张熟悉的小脸,阴郁、冷漠,全身仿佛生了刺一般,谁碰了,都觉得扎手!
盛凌止这是妒火中烧了,于静的话他是听在耳里、记在心里的,自然不会这般轻易就饶过盛婠,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这只小妖精,她要敢跟别的男人好上,他就废了她!
众人陆续移步去餐厅用早膳了,只剩下盛婠和于静还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盛婠是有意要留下来有话要当面质问于静的,而同样的,于静也同样有话要回送给盛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盛婠最先发话,看着于静,质问道:“从一开始你就针对我,你刚才的话是故意的!”
于静淡淡地笑了起来,略上前半步,伸手,指尖搭上了盛婠娇嫩的脸颊,咧嘴,依旧笑容淡淡,可是优美的唇瓣吐出的话,却绝对是称不上和煦,反而冰冷的像刀,恶毒地仿佛咒怨——
“是故意又如何,不是故意又如何?你没做过怕什么我说!我只是很好奇,像你这样还没成年的小女生竟然能把手段耍得这么厉害,勾|引自己的两个哥哥还不止,私底下还跟别的男人幽会,啧啧啧,你这张脸蛋可真是好用啊,一股狐媚***|味,也难怪会这么招引男人。可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还泄年轻还青春着,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但一旦失去了这份美色,你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
盛婠的脸,顷刻间变得煞白煞白。那一刻,被于静那大刺刺的笑容照耀着,她突然有一种很憎恨自己的脸容的感觉,好像没有了这张脸,她就什么都不是似的。她猛一下子就拍掉于静的手,站直了身体,冷冷道:“你给我闭嘴,我没你说得这么不堪!”
“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蝎主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身罢了,除了这个替身之外,你本身的存在根本毫无价值可言,像你这种只靠脸蛋讨男人欢心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发脾气?认清自己的身份吧,当你的花瓶就好,别太得意忘形了。”于静笑笑,缩回被盛婠拍掉的手,拍了拍,不以为然。落入外人的眼,看到的只是她在和煦地笑着对盛婠在说什么,绝对想象不到她会说出那样刺人的话!
“什么替身?!”盛婠被气得浑身哆嗦,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语言上也可以这样伤人的,在于静面前,她仿佛就真的成了一文不值的花瓶,毫无价值可言,只靠脸蛋来勾|引男人,她想要反驳回去,却又不知道该要怎么反驳!
什么替身?于静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的?于静知道什么事,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这个盛家我比你清楚多了,盛凌止我也比你更了解他,你看看你自己,除了一张脸蛋之外,什么也拿不出手,什么也不知道,说你是花瓶也算是抬举你了。”于静还是笑,看到盛婠越发惨白的脸色,她就笑得更开心更好看更妩媚了,那是一个绝对胜利的姿态,就像高贵的女王一般,看着败在她手下的小女奴,得意又高傲!
到底盛婠还是年轻啊,在早就身经百战的于静面前太稚嫩了,手段也不如于静厉害,于静是那种喜欢击溃心智、折磨心理的女人,她要不就是不出手,一出手就绝对又快又狠,让别人想防也防不住。
显然,在于静面前,盛婠的火候远远赶不上她!
盛婠紧紧抿唇,她想要甩头就走,但是她想要知道答案,依然固执质问:“什么替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你想要知道答案吗?”于静怪笑道:“可是我偏偏就不喜欢告诉你,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顺你意,要不,你求我吧,你求我的话,或者我能告诉你的。”
这是侮辱,明摆的侮辱,好一会儿,盛婠才苍白着脸蛋挤出一个字:“滚!!”
“恼羞成怒了。”于静娇笑,对盛婠的驱赶不以为然,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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