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鲁君历来少动兵,非是因仁,而是因其色厉胆薄,只敢与众同行,不敢孤身伐敌。鲁国利水虽败,但损失不重,鲁君略吃小亏,敢暗中记恨,但不敢明面表示,如今列国皆不动,鲁君自然也是不会动兵的。”
魏其食听完,虽无答话,但连连点头。
俞良嗤笑一声,不削一顾,说道:“鲁君用夫子之名,招纳的必是腐儒之辈,彼辈只会夸夸其谈,专说些好听的空话,却不会务实做事,皆是祸国殃民之徒。鲁国用腐儒为官,就算来犯,又何惧之有?”俞良瞧不起儒学,言语之间,尽是讥讽之意。
申徒志闻言,忍不住说道:“先贤著书立派,各学皆有所长,俞良此语有失偏颇,甚为不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