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孙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渍,却把袖子上的土块黏到脸上,弄得灰头土脸而不自觉。他喘了一口气,情不自禁问道:“怀赢姑娘,你为何如此能打?”莫非赵国的侍女不擅文而擅武,皆是如此能打?
孟嬴将矛扛在肩上,任由矛尖鲜血滴落,满不在乎回答道:“我方才说过了,我乃武家子,幼时随父学了些许战阵之技。怎么你想学?”
公羊孙闻言,赶紧拼命摇头,表示自己从无此想。他喜好享乐,重来就不是一个吃苦之人,与郑胡质赵之时,郑胡每日早起,练习骑射技击,他也曾跟随过练习很短一段时间,立马就腰酸腿疼吃不消了。
但孟嬴也只是随口一问,随后她左顾右盼,问道:“申徒先生何在?”
公羊孙手指车底,说道:“喏,在底下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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