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每拍完一场戏,我就可以用它暖和暖和冻僵的脚和手指。所以在那九个月里,他们每天都用一个章鱼吹风机来吹我。
连线:我听说你们拍雪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莱昂纳多:拍摄期间我们遇到了不少麻烦,因为这是有历史记录以来最热的一年。卡尔加里出现了一些极端天气状况。有一天竟然冷到零下40度,连摄像机的齿轮都转动不了。还有两次,7英尺的积雪在一天之内就融化了——不到五个小时,雪都没了。这部电影里需要有漫天遍野的雪,但有两三个星期,我们连雪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的拍摄过程中断了很多次。这都是气候变化造成的,而且天气还会变得更加极端。
连线:等找到了雪,你们又恢复了拍摄,对不对?
莱昂纳多:我们只好去了南极!
连线:真是太拼了。
莱昂纳多:我们不得不去阿根廷的南端,到地球最靠南端的小镇去找雪。
连线:你的户外经验多吗?你是那种喜欢生存挑战的人吗?
莱昂纳多:我喜欢置身于大自然和荒野。我喜欢水肺潜水,去过亚马逊河。但是把我丢在野外,只带一点点口粮?在这部电影之前,我还没有那样的切身体验。
连线:我听说你自己也有过命悬一线的经历。
莱昂纳多:朋友们说,如果要去参加极限冒险活动,他们最不愿意叫上的人就是我了,因为我好像有点事故体质。如果猫真有九条命,我也想多来几条。有一次我撞上了鲨鱼……当时我在南非潜水,一条大白鲨冲进我的笼子,鱼身的一半都进了笼子里面。它和我近在咫尺,对着我的方向就是一阵猛咬。
连线:它到底是怎样进入笼子的?
莱昂纳多:笼子的顶部是打开的,调节器的管子从那里伸到水面。那些人用金枪鱼搅动海水。一个浪头打过来,金枪鱼好像是被卷飞到空中。那条鲨鱼跳起来咬金枪鱼,结果它一半的身子都落在了我的笼子里。我基本上就是倒在了笼子底部,挣扎着想要躺平。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那条大白鲨对着我隔空咬了五六下。那些人说,他们30年来都是这么操作的,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连线:然后那条鲨鱼就自己游走了吗?
莱昂纳多:它自己退出去了。那次真是惊险。再有就是,有一次我乘坐达美航空公司的航班飞往俄罗斯。我坐在商务舱里,眼睁睁地看着飞机的一个引擎爆炸了。我就坐在那儿,望着窗外的机翼,整个机翼都被火球笼罩着。巨型涡轮机像彗星一样炸开,而我是惟一一个亲眼目睹那一幕的人。真够惊险的。他们把所有的引擎都关了几分钟,你就坐在那里,飞机在滑翔,周围悄无声息,机舱里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你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然后他们启动了后备引擎,让飞机紧急着陆在肯尼迪机场。
连线:天啊!
莱昂纳多:还有一次是跳伞事故。双人高空跳伞。拉开第一个降落伞的时候,它出现了缠绕,跟我一起的人就切断了伞绳。在5秒或者10秒长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自由落体。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有备用降落伞,当时脑子想的就是我们要摔死了。他打开了备用伞,结果又出现了缠绕。他一直不停地摇晃它。当时朋友们大概就在我们上方半英里的地方,而我们笔直地朝着地面摔去(笑)。然后他终于在半空中把降落伞打开了。很搞笑的是,他当时说:“我们下降的速度太快了,你的腿可能会摔断。”你都在回顾自己的整个人生,准备受死了——而且还是两次——“哦,你还会摔断腿”。
连线:结果呢?
莱昂纳多:我们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一阵,弄得伤痕累累,但是没有摔断腿。
连线:你还跳伞吗?
莱昂纳多:不,不,我不跳了。
连线:还有一个问题,你生活在公众的视线下——你怎么挺过来的?很多人都办不到。
莱昂纳多:走到哪里都可能被人认出来,我觉得不会真的有人能习惯这样。有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电子游戏里面,特别是遇到狗仔队的时候。但是现在我倒也接受这样的状况。只要我继续做这一行,这就会是我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而我很热爱这一行。我觉得,我能挺下来是因为我没有给自己设限,如果我想体验某些事情,想去某个地方,那我就不会憋着。可能我就是采取了这种方法,来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正常感。
【欢迎看盗文的读者来晋-江网阅读正版,谢谢支持!以下内容为防盗,正版小天使们请直接看作者有话说……这是作者在写文期间收集的一些草稿和素材,对莱昂纳多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没兴趣可以直接跳过,看作者有话要说】
连线:之前我们谈到了气候对《荒野猎人》的影响,当然,只要提及生存问题,我们就绕不开气候变化。你是一个有名的环保主义者。最初你是怎么开始关心这个问题的?
莱昂纳多:在拍完《泰坦尼克号》之后,我休息了一段时间,想要重拾我在其他方面的兴趣爱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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