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传身教了很多道理又在得知你没学过以后嘟囔着埋怨着一次次示范。
“男人的分别不需要眼泪,我只是在埋怨他不准备送我啊!”
“下雨了吗?”
……
“咳咳,好久不抽,这玩意竟然变得这么呛人。”
老黄敲掉烟枪里的灰烬,又重新装了一袋子,点着以后,狠狠地呷了一口。
“少抽点烟,来,哥几个再走一个。”
神农方有些醉眼迷离的端起酒盅。
迷离的眼中,尽是那个打小就倔强,从不肯认输,每次训练弄得浑身伤痕的孩子。
每天去神农方那儿包扎好像成了那孩子的必修课。
“好像那些小子从魂狱培训出来以后,很少再去我那儿了。”
神农方埋怨了一句,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怎么?这么想让那群臭小子受伤?”
老黄咧嘴一笑,也饮下了杯中的烈酒。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
说着,神农方抹了一下不争气流下的眼泪。
……
其他三个人咧嘴一笑,皆抬起头看向明月。
夜晚的风有点大,在皇朝地面总部任务大楼的顶楼喝酒,竟然有些凉意。
“哼,提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干嘛?”
“不就是这一群里最出彩的吗?”
“管他呢,咱们喝咱们的。”
上官兴哼了一声,端起酒盅又一饮而下。
不知不觉间,明月映出了上官兴头上的些许银发。
还记得当年接受为皇朝寻找新的火种这个任务的时候,那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黑发小伙……
明月不识山脚下,粒粒小草芽正发。
生异人,此为家。
再难见子幼时,曾纯与花语,为技与人杀。
雄鹰自当破长空,猛虎定会归山林。
二十载,闯天涯。
初雌口小儿也,已是国中柱,做梁撑于家。
……
四个人罕见的喝的酩酊大醉。
似是要以这杯中烈酒,燃了这离人之愁。
却不知明朝起身,可会愁上加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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