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头,拍了拍颜悦的肩膀,深吸几口气后,脸色已经缓和下来了几分。她瞟了眼颜行琛,有气无力地说:“宝贝儿,妈妈没事,就是啊……心塞!”说完,她就伸手摸了摸颜悦的脸,“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你……”颜行琛简直被这母子俩气得不行,手捂心口一脸快厥过去的表情。
女人,也就是颜舒,冲着颜行琛叹了口气,“老爸,一场戏演十多年,你有意思吗?”她拍着自己的心口说:“明明我才是咱们家心脏病最严重的人啊!”
颜行琛仍旧手捂心口,一脸黑线。颜舒确实是这个家里心脏病最严重的人,可他觉得他才是应该心塞的那个人啊!他捂心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脸,悔恨今天来公墓的决定。他怎么看老林的照片,都觉得他被一个死人嘲笑了。
啊!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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