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辈的人。”
那戴着帷帽的白衣道人似乎笑了:“姑娘,三清宫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若在这里纠缠下去,莫要怪我等将你扔下去。”
“你等等我,我找找腰牌……哎我去我换衣服忘拿了,君千卿跟了我一个腰牌。”楚英真心没有想耍大牌的意思:“他几个时辰之前不是刚上山么,带着云萤。”
那人正了正脸色:“这位姑娘,师叔祖辈分的人你也不应当开玩笑,更何况正色衣物乃是冲撞神明,不可入殿。还请速速退下。”
果然三清宫的人说话都一个德行,她也不想说起什么冲突,正苦恼之时,山上急忙跑下另一道人,低声说道:“正殿之中,文字辈师祖有令,说是妖女即将上山,师祖伯没能将那妖女捉上山来,让我们切忌——”
一行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楚英身上,那刚刚说话的白衣人张大了嘴:“你……你莫不就是!”
“对,就是我。”楚英说道:“让我上山吧。”
却没料到那帮人竟然拔剑速速退开,一人吼道:“师祖让我们放那这吞食云魄的妖女上山?!”
“是——”
“走!”一帮人就这么火速退开,给楚英让出一条上山的路来。
喂喂至于么?楚英想起君千卿第一次见自己时如临大敌的模样,又说是如今的三清宫掌门吞过云魄,莫不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只是既然他们这么怕自己,她勾唇笑起来,脚尖踏在石阶上,轻功往山上跑去。一道红影出现在雪后素淡清净的三清宫之中,所到之处无数人躲避开来,楚英越笑越大,甚至四处倒挂在高大的青瓦屋脊之上,故意去吓唬那些看门的小道童,三清宫的正殿在山顶,四周云雾飘渺,道观青瓦青石,巍峨高大,肃穆清净,却全被楚英搅得乱成一团。
楚英看着一处高阁在瀑布之前,四周山石布满镂刻小像,其间隐隐有内力高手之威压传来,高阁内鸦雀无声,肃穆庄重,高渺悠远。
她正要犹疑是不是要问问路,何处去找君千卿才对,忽然听到一声含着内力的呼喊,穿破空气传来:“楚英,莫要胡闹,进来。”她一抬头,就看到那高阁之上,君千卿未带帷帽,站在围栏边一脸谨慎严肃。
楚英笑着走入那高阁之中,就看到其中竟坐满了人,主座之位空着,左手边坐了十几位白衣的中年人,髯须长发,右手边第一个便是君千卿,往下坐着的人就有点稀零,只是有一断腿老妇十分扎眼。
她一身红衣让君千卿忍不住皱了皱眉:“为何换了这一身,我不是给你备下了衣服么?”
“我又不是三清宫之人,穿那白衣白裙实在不合适。”她还没大胆到敢乱落座的地步,懒懒倚着栏杆说道:“你既然说让我来,我不就来了么。”
“呵,这就是君师叔说的制伏妖女?就让她这般身负佩剑,行迹浪荡的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你的错?”其中一个中年人横眉竖目,虽然嘴上叫着师叔,可态度毫无尊敬之意:“你让她如此姿态来三清宫,又将全教上下千人性命置于何处!”
那断腿老妇发话了:“君屏文,你的胆子已经小到连一个少女也怕了么?!千卿已经说过,这妖女性子平和,不喜屠戮,更是几乎从未伤过人。你怕便退下就是!”
君千卿的地位算是在场相当高的,他是掌门的最后一个徒弟,那之前的师叔祖辈的徒弟大多都已仙逝。他微微抬头,气度仿佛是楚英第一次见到他之时的凛然肃穆,身后山景的皑皑白雪更是衬得他有倾世之姿:“在诸位眼中,我不过是一小辈,可既然我敢将她带来,便是能承诺她不会将十几年前的事重演。”
另一左手边的须发尽白的老叟哼哼了两声:“君白夜,我看你还是断腿的时候不够疼,掌门发狂屠戮弟子之时,你我都在场,你也敢说出这等话来。云魄何等危险,你我不该是最明白的么?”
那断腿老妇便是君白夜,她冷笑:“老头,我知道你想什么,别在这儿给我弄些花花肠子。”
楚英想起来……君白夜不就是云引掌法的创始者么?尹老头曾经说过有杳杳渺然身姿之人,如今竟然是这副样子。
“丫头,你名为楚英?”君白夜抬头朝她看来,楚英点头:“你以前是在宫里的?”
“是,我五六岁入宫,在宫中长大。”她倒是对君白夜印象极好。
君白夜笑了笑:“你武功师从何处?听闻千卿说过,你身负云引掌法。来坐过来说。”
“这是叙旧的时候么?既然凑到一起,就是来讨论这妖女是分给何处的!”老叟说道:“若我说,趁着她还没屠戮百姓,早日废了武功,囚禁在后山,以绝后患。”
“然后扔入炉内练做仙丹么?你们吃后内力大增再去抓住剑仙,将掌门也练成丹么!”君白夜怒道。
喂喂——这很不科学啊喂!
“那你以为如何,难道你还真打算将她放归山下,危害百姓?我是决不许这等事再度发生,你如今体谅她是女子便心软,待到她杀死百姓之时,看你还会不会如此!”中年人骤然站起身来,君白夜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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