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伪,真心安慰着应亿安:“有在这里愁眉苦脸的时候,不如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这回的中秋之宴必定要弄得热闹些。”
应亿安深深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是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楚英却总觉得应亿安心中有事,他与应曦分道扬镳后,楚英连忙跟上:“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可察觉太后身上有何特殊?与你所说的中毒有何联系?”应亿安问道。
楚英本来对这方面就不甚了解,更何况都穿了这么多年了,脑子中的知识也忘得差不多了,她摇头:“我只听闻水银慢性中毒会昏迷,同时也有些精神不稳的症状,至于其他的重金属我全然不知。”
应亿安沉默半晌才说道:“我今日见到太后瞳孔浑浊,牙龈发紫,手指偶尔痉挛。听闻昏倒之时经常发烧且难以呼吸……”
楚英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重生之前,父皇病重之时,我被拦着不许去见他,偶尔一次去见他,父皇发着烧在床上,也是那样浑浊的瞳孔,牙龈发紫,手臂痉挛……”应亿安说的慢,楚英却惊愕的瞪大双眼:“你是说如果这是下毒,那么目标不止是太后,还有皇上!”
“虽说是怀疑,单若真是这样,我恐怕知道会是何人下手了,这一招棋应当埋了两年不止。”应亿安沉声道。“皇上当年去世之时,无人知晓原因,都说的是体虚劳累,只是怎么补都补不回来,如今太后不也是查不出具体的病症。”
“那岂不是皇上如今也在……被下毒中!你难道不该去阻止这些么?!”楚英抓紧了应亿安的手腕。
“我若是阻止,必定打草惊蛇,一切痕迹都会被掩盖掉。皇上应当被下毒也有许久了,我不知是何事改变了那人的计划,才让太后先被下毒。虽说这样说来不孝,但父皇已经中毒有一段时间了,不差这些天。”应亿安说道:“这几日我要赶紧出手将事情查清才是。”
楚英看出了他压抑住的怒与恨。应亿安向来最注重家庭,顺妃,皇上,太后都是他珍视的人,太后又曾经在他最困难之时维护过他,应亿安知晓有人迫害太后自然心中怒意滋生。他也必定不会原谅下毒者,若是那人身份被揭穿,应亿安必定报复绝不姑息。
但她心里头也因为这个设想而乱作一团,这宫中倒是没什么流产沉塘的下作手段,但更有藏得更深,一出手就是针对皇上与太后之人,若非为了权势,绝不可能有这般包天的胆子。
应亿安心中沉甸甸的,他暂且吃了小半块月饼,等到晚宴之时还要再吃一点。楚英给他束着头,用新打出来的银色云纹小冠束住一部分头发,而剩下的长发便垂着披散在肩上。“皇上这几日还来找你了?是否问了你读书一事?”
“是啊,虽说表面上对我不管了,但还是希望我能饱读诗书,至少应家人不要出个文盲。”应亿安提笔写着寄往宫外的密信,说道。
“殿下必定表现的让皇上满意。”
“是父皇对我要求低,我这两年也不是什么书都不读,只是上辈子读完了四书五经,这些年就看一看志怪游记。”应亿安笑道。
“切,我看你只记得画王八了。”楚英这头说道,却看着有人说福安宫那边来人了。她笑着走出去,本以为是太后送来了回礼,却看着一位小宫女满面焦急,站在宫院内,见到楚英给她行了个礼:“楚公公!今儿晚宴取消,太后昏过去了!”
“怎么会?!”楚英大惊,听了这话走出屋的应亿安一脸不可置信。“我们不过刚从太后那里回来两个时辰!”
那宫女哭起来:“今儿太后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大好,让太医施了针强撑着起来的,如今昏迷过去又烧了起来。皇上已经过去了,奴婢这就通知殿下一声,皇上不许他人随意探视,生怕影响了太医,您莫要急,先在这里等着吧!”
应亿安面露急色:“这怎么能成——”
那宫女行礼说道:“这是皇上的意思,奴婢只是转达,殿下还是不要过去为好。”
那宫女匆匆的抹着眼泪去了,应亿安连忙走回屋内,伏案疾书:“这封信要尽快送出去,皇上既然不让我们见,我们也只能等着。”
那书信很快就托人送了出去,应亿安坐在案前,一直到窗外夕阳西沉陷入了一片昏暗,楚英坐立不安,应亿安呆愣沉思。惜颖宫各处点上了灯,明亮跳动的火苗在铜盏中,纸罩内,石灯间,为幽寂沉默的宫苑染上颜色,楚英单手撑着脸,趴在窗台上,思绪飘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惜颖宫外白玉石的大道上打更人来回走了好几趟,应亿安也从案前站起来,随手拿了件衣服给楚英披上:“已经太晚了,莫要等了。如今就要入秋了,趴在窗台上胳膊冷。”
楚英回过头来有几分睡意:“殿下且躺下吧,你不是派了人到福安宫外候着呢,若有什么事自然会回来通知的。”
应亿安摇摇头:“我反倒也是睡不着。”
楚英看得出应亿安眉目中满是担忧,恐怕是对于太后挂心的很,她也的确有几分撑不住了,起身刚要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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