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
蓝天看了时间,估计老总快到了,于是泡了龙井茶,等着。果然裴泽几分钟后,一身西装革履进了办公室。不过,出乎意料地,健民一起来的。蓝天只好又泡了一杯茶,一起端了进去。
“做得挺顺啊”。健民一看蓝天端茶,打趣道。蓝天笑笑不语,毕竟在老板面前,不好太随意。
健民尝了一口,“不喜欢这个味,太淡了,还是换杯咖啡吧”。
“三少,你以为这是你那里啊,这可是我的秘书,呼来换去的”,裴泽又对蓝天道,“甭理他,你自己忙去吧”。
蓝天退出来,健民还扯着嗓子,“怎么着我也是客啊”。
蓝天把合约送进去,裴泽却叫住了她,“先等一下”。
裴泽浏览得很快,手里一页页地翻过,蓝天担心他看得太快,捏了把汗。
“这个,你做的”?裴泽做事的时候很认真,有着和健民秦朗不一样的老成。
“黎华姐做得,我只是校对了下。有问题吗”?生怕自己没看仔细,蓝天小心问道。
“没有”。裴泽把合约递给健民,“三少,你看看合约的内容,按先前约定拟的”?
健民拿过合约,看了看,扔在茶几上,“你小子,就会见缝插针,就是个不吃亏的主。行了,送过去吧”。
裴泽瞟了眼蓝天,蓝天总觉得那眼神别有用心。
“那就谢谢三少。蓝天你跟三少去一趟,把这个送去他们公司签了拿回来“。
蓝天和健民一起出来,上了健民的车。她想到健民那天送自己去民政局的阴郁脸色,忽而觉得愧疚和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望窗外的景物。
“咋了,不开心”?
“你怎么知道”?说出口,蓝天觉得自己嘴笨,轻易就泄露自己的内心。
“哼”健民冷哼,“脸上明显写着苦大深仇”。
有吗?她看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有淡淡的黑眼圈。“才不是呢,我好得很”。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旁边一辆白色宝马。蓝天觉得眼熟,仔细看,从那紧闭的车窗外,什么都看不到。绿灯亮的时候,蓝天才看清车牌,四个二,秦母的车子。
“你说,人的感觉咋这么强烈呢,紧紧是凭眼熟,就能感应到自己熟悉的人”?
“你感觉到什么了”?
“前面那车子,秦朗他妈的”。蓝天跟健民指前面那车子。
健民一看,果然是,“呵,怎么不叫妈呢”?
妈?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估计人家也不稀罕,“嘿嘿,有点不习惯”。
“就你?没有你习惯不了的,只有你不愿意的”!健民一针见血,蓝天白了他一眼。
就你了解我!
到健民的公司,健民问要不要他带她去办,蓝天觉得老是麻烦健民不好,公私分明。
依照健民公司的程序,蓝天找人签字。先是等法律顾问审查,然后是本门主管签字。秦朗的公司,蓝天去了几次,每次都是直达秦朗办公室,所以没完全看到全貌。到健民这里,才发现大公司,真是能转得人晕头转向。楼上楼下,跑了一上午,跑完两个部门,已经下班。下午还得接着跑。
下楼的时候,健民刚好下班。健民带她去食堂吃午饭。
蓝天和健民进去的一刻,吸引了无数道目光。蓝天觉得不该来这里,这不是招惹敌人来了嘛,多少如狼似虎的女性盯着健民啊。不自觉地拿了手中的资料挡在脸侧。
健民点完菜,拿了她的东西。
“哎!哎!你干嘛”?遮挡物被拿开,瞬间,蓝天觉得无数道凌厉的视线,投在她身上。
“怎么,怕被人看见,污了你秦太太的名声”?
呃?这人想岔了!“谁怕了”?却是不由得真的想起秦朗那张阴沉的脸。
哼,管他呢,还在冷战呢!
下午再去签字的时候,居然遇见熟人。管章的是健民的二叔,小时候蓝天都见过,而且也随健民一起叫的二叔。
“呵呵,蓝天来了,怎么不直接找我”?健民二叔笑呵呵地戳了大红章。
“早知道是二叔您在这,我就真找你来了,你们公司好大,跑了一上午”。蓝天捶捏手臂,仿佛真得很累的样子。
呵呵!蓝天抱怨,娇俏的样子引得健民二叔开怀大笑。
和健民二叔聊了一阵,健民二叔说起,前几天健民和老爷子说想要跟蓝天在一起这事。蓝天尴尬地笑笑,只说可能健民开玩笑的。她没说已经和秦朗结婚这事。
蓝天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把合约送回了公司。
下午秦朗来电话,蓝天没接。秦朗再打,蓝天直接关机。晚上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家,她想一定要冷一点,不能轻易认输。结果回家,秦母等着她。
秦母给了蓝天两张卡,“蓝天这是我朋友介绍的,一家是礼仪培训班,一家是厨艺培训。你空了就去学学”。l礼仪培训蓝天不陌生,十几岁的时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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