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像冬日里没有月色下的湖泊,黯淡无光,只有白白的雾气。
蓝天收回视线,看着窗外,终是伤了健民了。
蓝天看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几岁的年纪,皮肤光滑,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蓝天想着要不要下车,避开这尴尬的气氛。健民需要一个人消化这件事,她也需要冷静想想以后怎么办。
健民扔了烟头,偏回头仰靠椅背,“你想清楚了”?
“对不起,健民,我……”。
健民清咳两声,压下嗓子里的不舒服,也打断蓝天,“蓝天,记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蓝天笑笑,想说我们一直都是,可又做不出来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只轻轻地点头。
“去哪里,走吧,我送你”?
此刻让他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残忍啊,“不用了,我自己下车办点事”。
健民发动车子,“去哪”?
这……鸵鸟状,“去民政局”。
健民冷哼,“你还真讨厌”。车子上路,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说了不用你送了。
蓝天给秦朗打了电话,“现在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十点之前到民政局。十点不来,我就走了”。蓝天挂了电话,心里跳的不行。
果然沉默大多年了,出阁的事做起来像做贼一样,她觉得胆战心惊。
接电话的人,不比她好多少,先是一愣,而后内心狂喜,在后面就是狂奔。于是公司里一干人等,见平常的面瘫老板,像个疯子一样跑出去,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然后聚到一起开始七嘴八舌。
秦朗到的时候,蓝天已经填好表格,她递到秦朗面前,“签字”!
秦朗嘴角翘了翘,“呵!这么急”?却是龙飞凤舞地画上自己的名字。
照相的时候,秦朗撇了蓝天一眼,伸手掐着蓝天两腮,把蓝天嘴扯成弯弯的弧度。蓝天伸手捋了捋秦朗被风吹乱的头发。两人相视而笑。
蓝天的手被秦朗捏得紧紧的,这是紧张了。
晚上回去,这事果然遭到秦母的反对。秦父只是脸色沉沉,没发表意见。
家里最高兴的就是小丁和柳妈,只是柳妈不像小丁那般手舞足蹈。
木已成舟,秦母只能接受,她提出尽快办婚礼。蓝天在路上的时候,已经跟秦朗商量好,暂时不办婚礼。
秦朗说出这个决定,秦母捂着胸口,自个儿上楼了,懒得理。
秦朗带蓝天和小丁回了蓝宅。秦朗难得有时间,领着小丁在院子里练拳。
厨房里,她做饭,秦朗从后面搂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个”?秦朗居然换上了那件她上次买的廉价情侣t恤。她一直扔在衣柜最顶层的储物柜,连她自己都差点忘记了。
他用手拿刚炒好的菜,被她打掉。趁她不注意,他又拿了一块送进嘴里,“老婆的事,当然要知道了”。
哦,老婆,好不习惯的称呼,她脸红了。
饭后,她在浴室磨磨蹭蹭,最后出来,视线完全不敢与悠闲等待的他对视。
“过来”。他拍拍身下的床。
她老实过去,老实躺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老婆,别做了服务员了”?秦朗心情不错,说话变得特轻柔。他拿了她一丝头发在手里绕着。
哦,不用那么急做那件事,“可我不想呆在家里”。
“我们拿证已经忤逆了我妈的意思,先顺着她点,嗯”?他开始不老实,开始解她的睡衣。那低沉的声音带了点尾音,一下就让她身体开始发软。
她瞧着他,木讷道:“我考虑考虑”。
“不急,先考虑考虑我”。
“啊”?“唔,唔,唔”。
事实证明,人家这不是不急着做这件让她更紧张的事,而是先让她放松,然后突袭,让她更紧张,做起来更刺激。
蓝天怕房间隔音不好,紧闭了嘴,不发出一点声音。显然,秦朗很是不满,他要的是完全放松,要她再他身下完全臣服。
他在她身体里慢慢磨,然后退到外面,蓄势待发。他亲吻她,撬开她的唇,然后重重一下,她就条件反射般,叫了出来。
这简直太可恶了,粉拳捶他结实的肩膀,“啊,哈,讨厌”。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口含住她的手指。他的舌缠着她的手指,她的身体被刺激得如水波荡漾,她明显感到下面流出许多湿液。她扭了扭不舒服的屁股,然后他一声闷哼,开始横冲直撞。最终撞乱了两人的呼吸。
事实再次证明,在体力惊人的秦朗面前,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否则只能是渣都不剩。一晚上秦朗换了好几种姿势,一点都不嫌累。仿佛要从许多种姿势里,找出一种最契合的姿势一般,他把每种姿势都做到了极致。
早上,睁眼,发现旁边这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手还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游荡。那手越来越下,很快就到了她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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