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这十年基本就在原地踏步,甚至还在前段时间,极其耻辱地成为了清廷的俘虏,在这里当个有名无实的正黄旗总兵混吃度日。这两相比,这样不可思议的身份倒转,才让祖大寿一时戮痛伤疤,导致莫名失态,不过在他心下,却是更觉惭愧无比。
其实,换作任何人,也无法在心中立刻接受,如此悬地别的身份倒置吧。
尤其是,曾经的总兵,现在要去投靠曾经的手下卒,这样的事情,莫要做,只怕出来,便是一种羞耻啊。
洪承畴一时间,十分理解祖大寿又矛盾又纠结又羞辱的心情。
只不过,他在沉默了一下后,还是对祖大寿沉声道:“复宇,我还是觉得,士别三日,便当刮目相看,如何还可以老眼光看人,如何还可这样拘泥于旧日心态呢。想来明朝太祖,起步之时,还仅是一个落拓和尚呢。李啸乃是何等人杰,是金鳞不是池中物,亦绝非虚言矣。现在这样的紧急时刻,这般心思,还是当全部抛下,以崭新心态面对将来方好,恕我直言,若在此刻,复宇你还另作他想,只怕将来真会万劫不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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